这些女孩是赵秀兰带来的,也是赵秀兰害死的。
徐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侵犯这些女孩子的人是谁?是不是刘志强?”
刘国能眨了两下眼。
又不是!
这个房子里的男人只有刘国能和刘志强,眼前的男人不能人道,那最大的嫌疑人就只有刘志强,可这个答案却被刘国能否定了。
“难道是村子里的其他人?是陈德厚?”徐音皱着眉,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,但这种时候她根本没办法仔细思考,只能做着排除法,或许就被她蒙对了呢?
刘国能被问急了,嘴里发出“嗷嗷呜呜”的声音,这声音像钝刀刮骨,令人毛骨悚然。她正想追问,楼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是铁皮水桶被踢翻在地,紧接着是咕噜噜滚动的余音。
陈月笙猛地回头,眼底闪过一丝警觉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徐音压低声。
陈月笙没有犹豫,指尖掠过腰侧,脚步轻得几乎无声,推门而出。徐音没急着跟上,俯身贴在刘国能耳边问:“刘志强不是你的儿子,是赵秀兰跟别人生的?”
刘国能猛地僵住。随即,他眨了一下眼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水,不是伤感,而是屈辱。
徐音似乎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真相的后半截,脊背迅速窜起一阵寒意,但她来不及细想,提步追了出去。
外面的走廊空空荡荡,夜风从破损的窗棂灌入。徐音推开楼下房间的门,床上空无一人。赵秀兰的蒲扇歪倒在床沿,陆宴的外套落在地上,人去屋空。
“应该是陆宴带走了她。”陈月笙站在赵秀兰房间的窗前,手指在窗框边缘捻了一下,“窗台下的苔藓上有新鲜脚印,不过只有一个人的,从脚码来判断,是个男人,应该是陆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