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!”张耀中点点头,语气稍缓,“现在,所有人都给我听仔细了。从今天起,我们的射击训练,就从这种极限体能后射击开始。每天越野、障碍之后,立刻进行射击训练。我要让你们的身体,在最疲惫、最接近实战的状态下,依然能稳定地扣动扳机,准确命中目标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“这,才是真正的战场射击!不是靶场上那种风平浪静的瞄准,而是在心跳如鼓、呼吸急促、肌肉酸痛时的精准一击!”
战士们虽然依旧疲惫,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明悟和坚定。他们开始明白,团长这番看似不务正业的训练,实则蕴含着深刻的战场智慧。孙云洲红着脸,默默走到一边,拿起水壶猛灌了几口,心中对这位年轻的团长,多了一分敬畏和信服。
他知道,自己在中央军校学的那些理论,在真正的战场经验和这位团长带来的全新训练理念面前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而这片刚刚平整出来的训练场上,一场前所未有的磨砺,正在悄然展开。
“耀中,棉衣已经送回来了,跟辽南游击队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,他们来取物资的时候,你要过去看看吗?”王志军问道。
“我就不去了,老团长,这件事也不要让太多人知道,安排信得过的兄弟把东西送过去,除了之前说好的武器弹药之外,给他们两千套冬装,再准备两千大洋吧。他们在那边实在是太难了,咱们条件好一些,多帮帮他们吧。”张耀中说道。
“有个事我也要跟你说一下,我儿时的一个朋友,他带着队伍在黑龙江哈东一带打游击呢,前一段时间派人给我送信,想让我帮忙搞一些武器物资。”王志军说道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黑龙江啊,他们怎么带回去啊。”张耀中愁眉苦脸地说道,随后又问道:“谁啊,我认识吗?”
“我朋友你应该不认识,他弟弟你应该知道,就是咱们东北第一个考到黄埔军校的赵尚志。”王志军说道。
“谁?”张耀中声音几乎高了八度。
“赵尚志啊,我跟他哥哥赵尚扑是儿时玩伴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王志军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