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营长,我们也都受过军事训练,之前是被一些狗汉奸认出来了,才失手被擒的。你就让我们留下吧,我们不会拖后腿的。”梁文端说道,其他学生也跟着附和。
“你们都是高知人才,是知识分子,应该去后方工作,军工、民生、教育等行业才是你们的战场,我真的舍不得把你们留在敌后啊,这里太危险了。”张耀中说道。
“张营长,若长城防线失守,日军顺着华北平原长驱直入,那就举国皆是焦土,哪里还有什么后方。”另一个学生站起来说道,“我知道你们独立第7旅都是精锐,我们就算是接受过军事训练,比起你们也有很大的差距,但是你们在敌后也需要有后勤部门,也需要和根据地的百姓沟通,也需要有一些修理武器的人,也需要一些军医官吧。我们这些受过军事训练的,怎么也比那些普通的大学生要强得多吧。”
张耀中点了点头说道:“行吧,反正短期内也没有办法把你们送出去,你们暂时就留下吧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在独立营休整的时候,日军第8师团的师团部却是非常压抑,一夜之间滦平、承德先后失陷,虽然攻击部队一击即走,这两个县城还在日军实际控制中。相对日军来说也仅仅是损失了一个辎重小队,伤亡并不算太大。
至于张海鹏和那些被打死的伪军,第8师团的师团长西义一根本就不在乎,那些投降过来的中国人,在他眼中不过是消耗品而已。但是滦平县整整三天的补给,还有那么多弹药被炸了、被烧了,还不知道被劫走了多少,这个让他太难接受了。
西义一才刚刚到古北口前线,那些辎重都是跟他一起带过来的,本来打算今天安排人运过来的,结果在前一夜就被中国军队抢了。他从军以来就没丢过这么大的人,日俄战争以后,日军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“查出来了吗?是哪支部队?他们现在撤到哪了?”西义一问道。
“滦平和承德县城的弹头都是毛瑟尖头弹,应该不是中央军的人,十有八九是东北军,只有他们使用的全部是毛瑟尖头弹。”参谋长小林角太郎说道。
“不是还有一个协力部队的营长还活着吗?他怎么说。”西义一问道。
“那个叫刘冠成的营长说,进攻滦平的军队至少有一个团的兵力,而且在滦平县城内还有内应,他们抵挡不住,只能突围去承德搬救兵,结果到了承德发现承德也遇袭了。”小林角太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