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阵的人以为是墟力反冲。”
“我带人过去查。”
“进去以后看见四个人。”
“他就在里面。”
贺玄章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哮天没说话。
霍清宁继续道:
“他们不是偷偷闯进去。”
“他们有令。”
“守阵的人是自己把门开的。”
“他们进去以后,把阵心其中三座主阵关了。”
“等外面墟兽第二次冲击时,九营外阵只剩七成。”
她闭了一下眼。
“后来内门也开了。”
“第一批进来的……”
声音忽然有些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像是某一幕直到今天仍然无法真正忘掉。
镇墟司修士想让她停。
霍清宁却抬手制止。
“让我说。”
她看着哮天。
“第一批从内门进来的不是墟兽。”
“是天庭的人。”
“他们穿自己的甲。”
“拿自己的兵器。”
“军印是真的。”
“口令也是真的。”
“守门的人没有拦。”
秦长生心中一沉。
这已经不是推测。
也不是阵图。
是一个真正活下来的当事人。
霍清宁抬起手。
指向贺玄章。
“他就在最前面。”
贺玄章终于开口。
“够了!”
哮天脚下骤然用力。
砰!
后面的话直接被踩回去。
“我让你说了?”
贺玄章嘴角溢血。
不再开口。
霍清宁看着这一幕。
眼里第一次露出一点松动。
“哮天将军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要见真君。”
“回去就见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喘了两口气。
“九营当年不是守不住。”
“我们真正输的不是外面的墟潮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是有人先从里面……”
“把门开了。”
说完这一句。
霍清宁终于撑不住。
眼睛一闭,彻底昏了过去。
镇墟司修士立即检查她体内黑晶。
“还活着。”
“先别让她再说。”
哮天点头。
“把所有活人带回去。”
老阵师问:“这里呢?”
哮天扫了一眼整座大厅。
十七名被困军士。
三人已经死去。
剩下十四个还有气息。
其中有五人能从旧军册上查到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