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灵小萝莉神色认真了些。

“第九十层之后，不只是试炼。”

“那里许多投影与道痕，都涉及更深的因果。”

“尤其是你闯过之后，部分道痕已经与你的因果产生了联系。”

“若随意让人进入，轻则损伤入塔者道心，重则可能引来不该有的窥探。”

秦长生目光微凝。

“不该有的窥探？”

器灵小萝莉低头看向灰色石符。

“你身上的因果太重。”

“万象天符塔以前镇守符院，与符院气运相连，可以遮蔽许多东西。”

“如今它随你而行，便等于你自己也成了一部分遮蔽的中心。”

“你若乱开塔门，便等于主动让别人靠近你的因果。”

“这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秦长生沉默片刻。

随后道：

“所以前九十层之内，分级开放。”

“九十层之后，暂不开放。”

“塔灵择人。”

“入塔者若是心性不纯，便直接轰到塔外，永不许入塔”

器灵小萝莉点了点头。

“差不多。”

秦长生又问：

“若有人不服？”

器灵小萝莉眼睛一亮。

“不服就打出去。”

秦长生看她。

器灵小萝莉轻咳一声。

“本姑娘的意思是，合情合理地拒绝。”

秦长生淡淡道：

“你倒是学得快。”

器灵小萝莉扬起下巴。

“本姑娘本来就很讲道理。”

秦长生没有拆穿她。

他继续尝试开启第一层基础道痕空间。

一枚紫金色天符在他掌心凝聚。

那枚天符并不大，却连接着万象天符塔第一层的入口。

秦长生将神识注入其中。

刹那间，他只觉得识海微微一沉。

像是有一扇小小的门户，在他意识深处缓缓打开。

下一瞬，一道虚幻的符门出现在观云峰石亭之中。

符门不过一人高。

其上紫金纹路流转，气息古老，却被压得极低。

若非秦长生刻意显化，外界几乎无法感知。

不远处，沈七儿刚好从峰腰回来。

她看见石亭中那道忽然出现的紫金符门，脚步顿时一停。

“秦大哥？”

秦长生睁开眼。

“过来。”

沈七儿走到石亭外，却没有冒然靠近。

她看着那道符门，眼中满是好奇。

“这是万象天符塔的入口？”

秦长生道：

“最基础的一层道痕空间。”

沈七儿眼睛一亮。

“我能进去？”

秦长生摇头。

“现在不行。”

沈七儿倒也没有失望，只是问：

“为什么？”

秦长生道：

“还不稳定。”

“而且这不是给你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