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酒杯递到秦长生手中,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掌心,带起一阵细微的温热。
“在这乱星海守了这么多年,看惯了钱通神那种老狐狸的嘴脸,也见惯了各大势力为了利益自相残杀的丑态。倒是这次发生的事,才让奴家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底蕴。”
秦长生抿了一口清酒,眼神深邃:“你今晚的装扮,可不像是这多宝阁的侍女呢。”
酥酥闻言,眼神微微一暗,舔了舔唇角:“奴家可不是什么侍女,若是真是侍女,也是独属于神子大人你的贴身侍女。”
“我来这乱星海,不过是父亲给我的试炼罢了。”
“想必你也猜到了,这乱星海虽乱,但若非有些背景,奴家又怎能在钱通神的眼皮子底下安稳至今,并且代表多宝阁对钱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:
“多宝阁当代阁主,正是家父。”
“我被派往这乱星海历练,本是为了磨炼心性,学会如何在权谋中生存。这乱星海肮脏的人和事太多,我看透了,也听烦了,所以更明白什么是真正的‘干净’。”
酥酥直视着秦长生的眼睛,语调坦荡。
她虽身处商海,阅人无数,却始终守着那一份属于阁主嫡女的骄傲与清白。
在那些贪婪的目光中周旋,她护住的是自己的本心,而秦长生的出现,却像是一柄重剑,生生劈开了她周围那些令人窒息的伪装。
“既然是阁主千金,那这谢礼的份量,想必会更有诚意。”秦长生放下酒杯,语气从容。
酥酥掩口轻笑,眼神中多了一抹女子在独处时才有的娇俏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通体剔透的冰玉乾坤戒,放在案几上推向秦长生。
“这是多宝阁的诚意,也是酥酥个人的私心。”
酥酥正色道:“里面除了大人应得的灵石,还有一截‘神墟木’。那是家父从一处上古遗迹中所得,此木蕴含一丝先天神纹,是炼制顶级准帝兵的核心材料,算是酥酥的私心。”
“此外,关于太一圣地的情报,都在这枚玉简里。他们最近在那片禁忌海域挖掘到了一座古阵法残骸,似乎想要借此重塑圣地根基。大人此去,想必用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