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这他会来?”
“一定来。”刘亦霏面不改色,“段正淳这辈子最扛不住的,就是‘债主’两个字,尤其是…漂亮的女债主。”
李青萝耳根微红,她把信折好,转头往阿朱怀里一拍。
“去,派人找一只最快的信鸽,算了,信鸽容易丢,找船!让燕子坞的船带去大理,七日,不,五日之内必须送到!”
阿朱迟疑:“回夫人,燕子坞的船…得先问过我家公子爷…”
“问什么问!”李青萝眼神一厉,随即又软下来,从腕上褪下一个金镯子塞给阿朱,“拿去,就说是我的意思,慕容复若问,让他来找我。”
“是。”
阿朱捧着信和金镯子应诺,转身时,悄悄冲刘亦霏竖了个大拇指。
看着阿朱那张熟悉又美艳的脸,刘亦霏轻轻眨眼,眼角余光却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林晨,见他没盯着阿朱看,这才满意的扬了扬嘴角。
林晨没察觉她的小动作,也对她竖了竖大拇指,低声在她耳旁嘀咕。
“厉害呀,茜茜。”
“学着点。”
刘亦霏轻哼,等李青萝嘱咐几句走了后,转身替他整理起衣服。
“你这傻子,衣服都不会穿,语嫣这么好的锦袍别给你糟蹋了...”
林晨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古代长袍有点反人类,袖子比腿还长,衣襟压哪边都分不清。”
刘亦霏好笑的白了他一眼,伸手帮他理衣襟,又把腰带死结解开,重新系好。
“左边衣襟压右边,这叫右衽,反了是给死人穿的。”
说着,又将他故意卷进去的长袖理出来,林晨伸手又想卷进去,被她一巴掌拍开。
“别动,袖子卷进去干嘛,你没看李青萝刚才看你眼神像看二傻子?”
“卷进去方便。”林晨有些委屈,“这宽袖一放,垂两边手都遮完了,别扭...”
“傻子。”刘亦霏失笑,视线一转,落到被打发在花圃清理残花的段誉身上。
她招了招手。
“段公子,过来...”
段誉起身,屁颠屁颠地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