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人没有理会她,目光转向赵宏远,沉声宣判:“赵宏远,你身居河阳府同知高位,食朝廷俸禄,掌一方权柄,却背道而行,结党营私,包庇凶徒,残害修行者,欺压百姓,累累罪行,罄竹难书。本官现以镇刑巡督之职,依大乾州县刑,律判决如下:即刻起,剥夺赵宏远一切官职、功名,判秋后处斩。”
紧接着,高大人看向赵苍玄、赵景铮、赵景梅、赵宏书四人,声音愈发冷冽:“赵苍玄、赵景铮、赵景梅、赵宏书,尔等身为河阳世家高层,不思安分守己,体恤乡邻,反倒依仗家世、修为,常年巧取豪夺,杀人夺宝,屠戮无辜修行者,私下勾结幽云商会,沾染邪法禁忌,霍乱地方,残害生灵,罪无可恕。本官现以镇刑巡督之职,依大乾州县刑律,判尔四人秋后处斩。”
赵苍玄仰头惨笑,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悲凉:“哈哈哈!我河阳赵家纵横数万年,屹立不倒,没想到会落得这般下场。高大人,诸位大人,世间作恶的豪强数不胜数,比我赵家罪孽更深者比比皆是,为何偏偏是我赵家落得如此下场?我不甘呐!我死也不能瞑目!”
赵宏远低着头,眼神空洞,喃喃自语:“想我赵宏远,仕途数千年,风光无限,到头来竟落到身首异处的下场。更没有想到,我最信任倚重的心腹葛茂,最终成了杀死我的一柄尖刀……”
赵景铮脸上毫无惧色,梗着脖子,放声大笑:“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!老子活这一世,肆意纵横,快意随心,不亏,不亏啊!”
赵景梅身躯微颤,啜泣道:“怎么会这样?好好的赵家,怎么就毁于一旦了……”
赵宏书彻底崩溃,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上,痛哭求饶:“我不想死啊!大人饶命!高大人,郭知府,诸多恶行,皆非我本心,都是家族大势所迫,身不由己,求诸位大人开恩,从轻发落!”
高大人看着堂下神色各异的一众犯人,面色冷峻,沉声吩咐道:“来人,将一干人犯打入死牢,严加看管,等候秋决。”
旁边的捕快立刻上前,押着赵苍玄、赵宏远等七人往外走去。
待脚步声远去,高大人环视全场,朗声道:“本案审结,退堂。”
两侧的文书、衙役、官员有序退出大堂。
片刻后,河阳府衙二堂,高大人、郭知府、王怀安、柳崇山、林炎、李缉察及七名身着碧蓝色官袍的府衙官员依次落座。
王怀安起身拱手道:“高大人,郭大人,广陵郡的方景元、李茂修、王启山三人已在堂外等候,是否即刻宣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