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挺拔的少年急忙上前一步,高声道:“你们吃相也未免太过难看!外祖父当年答应家母,要分我一半灵田,再加一万块极品灵石供我日后修行使用。按你们这么分,是半分也不想给我留了?”
李延州嗤笑出声:“温景尧,你还要不要脸面?老话说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都不姓李,又有什么资格来争夺家产?”
温景尧当即涨红了脸,厉声反驳:“你凭什么说我没有资格?我本就是李家血脉!”
啪!
傅景安脸色一沉,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,厉声喝道:“安静!依次陈述,公堂之内禁止肆意喧哗,再有吵闹者,休怪本官按律治罪!”
李延州与温景尧闻言,连忙闭嘴,不敢再大声争执。
这时,身着水蓝色罗裙的中年妇人缓步出列,开口道:“大人,民妇李朝龄,我与李松年代表李家其余分支。诸位还是收敛几分贪心,再如何我们也是李家族人,你们莫非打算分毫都不留给我们?”
一身黑色劲装的李松年附和道:“正是这个道理。同为李氏族人,不分给我们,于理不合。况且老爷子从前许诺过,要赠与我一件中阶宝器。”
李崇恒面露不屑,冷哼道:“你们和太爷爷的亲缘早已疏远,竟还有脸面来瓜分家产,简直是不知羞耻。”
傅景安淡淡开口道:“尔等口中皆有字据、留影为凭,尽数拿出来,本官先行核验真伪。”
李延州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张保存完好的纸页:“这便是祖父亲笔写下的字据。”
李之瑶抬手取出一张泛着淡淡灵光的符箓:“此符封存着祖父许诺之时的留影,没有半分虚假。”
温景尧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封信件:“这是母亲以前和外祖父的往来信件,外祖父在信中亲口许诺的。”
李松年拿出一块古朴的石头:“这是留音石,里面留存老爷子的话音,诸位一听便知真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