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时,赫罗伊伊躺在中间,他两只手各抓着雌父雄父,也许是运动过量的缘故,伊伊沾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文殊和赫罗伊恩面对面侧躺着。文殊的手臂搭在伊伊的腰上,而赫罗伊恩的手臂则搭在雄主的手上,一点都不安分。
他的指尖在雄主的胳膊上时不时按压、画圈,画了两圈又顺着往里伸,被文殊不动声色地夹住手指,他又抽出来,换了个方向继续蹭。
“雄主。”赫罗伊恩的声音很轻,显然是怕吵醒崽崽。
“嗯?”
赫罗伊恩坏心提议:“要不我们还是将伊伊送去……雌父的房里吧。”
大概是这段时间跟雄主频繁做爱的缘故,以至于他今晚一点都不想睡素觉。从躺下开始,鼻尖就萦绕着雄主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,可如今他们中间隔着一大只赫罗伊伊,雄主只能让他闻得到碰不着,简直就是折磨。
“雌父这个点都睡了,我们现在把伊伊抱过去,不得被他训一顿?”
赫罗伊恩有些不甘心地“噢”了一声,随即闭上眼翻了个身仰面躺着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正当他想打消这个念头时,睡熟的伊伊忽然把被子给踹飞了,且一条腿横着伸出来。被子被他蹬到了床尾,自己也翻了个身,背对着文殊,小屁股撅着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。
文殊拍了拍赫罗伊恩的手臂,示意自己去捡就好,让他别动。
结果他刚把被子捡回来,转眼发现赫罗伊恩已经把伊伊给抱了起来,且貌似某虫想把伊伊送走的意愿又强了几分。
此时的伊伊在雌父怀里软趴趴的,脑袋歪在他肩膀上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雌父正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文殊瞪了他一眼,伸手把伊伊接过来放回床上,重新盖好被子,然后无奈伸手指了指门口,意思很明确:我们去隔壁房间做。
赫罗伊恩秒懂。他顺手把枕头塞到伊伊怀里让他抱着,下一秒,他迅速将雄主抱起“嗖”地往外溜了。
文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叫出声,但赫罗伊恩不理不睬,且脚下加快。他几步跨过走廊,踢开隔壁房间的门,进去之后又用脚跟把门带上。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前后不超过十秒。
隔壁房间里没有开灯,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出两道交叠的影子。
“雄主,您放心好了,伊伊今天跑了两个小时、飞了两个小时,他是不会那么快醒的。”
赫罗伊恩俯下身解释的时候,鼻尖不断在蹭着雄主的颈侧,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雄主的衣摆,像只终于等到投喂的大型兽类,喉咙里还发出低沉的哼声。
“嗯……”文殊应了一声,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阻拦他。他抬起左手搭上赫罗伊恩的后颈,右手插进他发间,默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