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医生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“但愿你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。”

“当然。”明鹤言信誓旦旦。

他才不会和明松是一路人,他跟这种人可不一样。

桌子上的闹钟突然响起,是华医生定的二十分钟针灸到时间了,他关上闹铃,推开小病房的门,打开灯,白炽灯明亮刺眼,纪昭也被照醒了。

华医生开始往外取他身上的银针,腿部的,腹部的,手臂的。

全部拿下来后,他道: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
纪昭坐了起来,他腰身清窄,却并不是瘦骨嶙峋的那种,腰腹部皮肉匀净,两侧的骨线柔韧舒展,轮廓浅浅隐在白皙肌肤之下,随着起身等一系列动作轻转变动,若隐若现......这一幕在明鹤言眼前一晃而过,下一秒,那劲瘦的窄腰就被碍事的明德校服遮盖地严严实实。

但越是穿得严实,越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去丈量那略显宽松的校服下的窄腰,究竟有多细......

?

突然清醒的明鹤言又顿时愣住了,他今天是怎么了?到底为什么总是会产生这种下作的想法?

纪昭已经把卷到膝盖上方的校服裤子放了下去,现在站了起来,穿好搭在旁边椅子上的校服外套,一身藏蓝色的英伦风制服,修身利落,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外翻,最顶上的纽扣没系上,隐约可以看见没入领口的颈部线条。

在明鹤言第三次神志飘忽的时候,他和纪昭对上了视线。少年短发乌黑,脸上的皮肤比腰部腿部的肤色还要细腻白嫩,许是因为刚刚睡醒的原因,他一双眼睛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眼尾睫毛湿润,带着股懵懂的感觉,瞧着格外单纯无辜。

尤其是他在和明鹤言四目相视后,还弯眼冲明鹤言笑了笑,丝毫不知对方内心的龌龊。少年唇齿上扬,脸颊饱满的胶原蛋白也往上推,笑容格外乖巧柔软,像是在对他炫耀,针灸一点都不疼呢。

......这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半大孩子啊。

明鹤言连回应这个笑容都觉得心虚。

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问华医生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复诊,得到十五天一个疗程的答复后,便匆匆带着纪昭离开。

纪昭睡了一小觉,精气神十足,他仰着脸叽里呱啦地冲明鹤言讲自己的心得体会:“原来针灸没我想象的那么疼,睡一觉就好了,就是刚扎进去后有点胀胀的,但也能接受.....”

只要一意识到某件事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吓人,纪昭就会觉得自己特别行,和此件事相关其他事他也会认为全部都能轻松拿捏,包括喝中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