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解释，只是道：我需要一天时间恢复。一天之后，无论恢复多少，我都会出发，前往黑煞谷。此行我只带云芷圣女一人。

你们留守天南城，按照我的吩咐准备。

若我成功，会以传讯符通知你们，届时，赵铁、石轩、冷锋，你们三人带领还能战的三百精锐，出城接应，清扫战场，务必不能让一人逃脱，尤其是那三艘旗舰，必须拿下或彻底摧毁！

若我失败……

我顿了顿，看向苏婉清，眼中闪过歉疚和决绝：婉清，你便带着所有人，从密道撤离，前往葬魂谷灵族之地，隐姓埋名，等待时机。记住，活下去，才有希望。

“不！我要和你一起去！”苏婉清泪水涌出，死死抓住我的手。

“婉清，听话。”

我反握住她的手，用力捏了捏，城中需要你坐镇，安抚人心，调度资源。而且，你的修为……此行太过凶险。相信我，我会回来的。

我答应过你，要带你去看尽世间繁华，岂能食言？

苏婉清泣不成声，只是摇头。

“殿主，三思啊！”

李玄罡等人也纷纷劝阻。独自前往黑煞谷，面对三位化神和数千残军，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？

“我意已决。”

我斩钉截铁道，诸位，按计划行事。记住，这是我们轮回殿，生死存亡的最后一搏。赢了，海阔天空；输了，也不过是提前面对最坏的结果。

但无论如何，轮回殿的火种，不能灭！

众人见我神色坚决，知道再劝无用，只得含泪应下，各自匆匆离去准备。

静室内，只剩下我和苏婉清，以及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门外的云芷。

“你真的有把握？”

云芷走进来，清澈的眸子注视着我，仿佛要看穿我虚弱的表象下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底牌。

“没有。”

我坦诚地摇头，“但有些事情，不是有了把握才去做。而是必须去做，然后……去创造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