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右手的牌掉在桌上。
周围的赌客眼珠子都红了。
几个输光了家底的大老板拍案而起。
“老东西,你敢在金沙会所出千!”
“退钱!把老子的钱吐出来!”
群情激愤。
几个看场子的黑衣大汉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。
这老头是会所的常客,来头不小,他们做不了主。
老头左手捂着右臂,额头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死死盯着林天龙。
“小子,敢管我黑莲的闲事,你活腻了。”
林天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脚上的人字拖一晃一晃。
“我管你黑莲白莲,出千被抓现行,还这么嚣张?”
林天龙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,剥开塞进嘴里。
“楚老板,人我给你找出来了,怎么处置你看着办。”
楚总躲在后面,看着群情激愤的赌客,底气足了不少。
他指着老头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骗我的钱,还给我下蛊,今天这事没完!”
话音刚落。
地下赌场的大门被人推开。
一行人走了进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。
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山装,手里盘着两枚玉胆。
玉胆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原本喧闹的赌场,听到这声音,安静下来。
几个看场子的大汉赶紧迎上去,弯腰行礼。
“齐爷。”
中年男人没理他们,径直走到赌桌前。
楚总看到这男人,腿肚子开始打转。
脸上的横肉直哆嗦。
齐爷,金沙会所幕后老板之一。
在泸城黑白两道通吃,背景深不可测。
齐爷看了一眼桌上的三张扑克牌,又看了看捂着胳膊的老头。
“师弟,手艺潮了。”
老头低下头。
“师兄,是我大意了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这出千的老头,竟然是齐爷的师弟。
刚才还叫嚣着要退钱的赌客们,全闭上了嘴,往后退缩。
齐爷转过头,看向楚总。
“楚老板,好久不见。”
楚总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。
“齐……齐爷。”
齐爷把玩着手里的玉胆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师弟年纪大了,喜欢跟年轻人开个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