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刚在江城地平线上翻了个身，林羽的战术平板就炸了。

林羽原本计划去江城大学会会墨尘，可还没等他行动，一则紧急警报打破了他的计划。

第一条警报来自纽约——自由女神像头顶三公里处，天空像被谁用指甲狠狠抠开一道口子，漆黑裂缝横贯云层，边缘不断剥落灰烬般的碎屑。紧接着东京塔周围建筑开始扭曲，玻璃幕墙像蜡一样融化滴落，街道上人群尖叫四散，镜头最后拍到的是一只半透明的爪子从裂隙中探出，抓碎了一辆公交车的顶棚。三十秒后，伦敦大本钟停摆，指针卡在8点17分，整个西敏区电力中断，监控画面里全是翻滚的黑雾。

“不是局部异变。”陈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又干又冷，像是砂纸擦过铁皮，“是同步爆发。”

林羽站在时空集团地下指挥中心主控台前，手指划过平板上的全球地图。十二个红点正在闪烁，每一处都对应一个城市中心地标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地图放大，盯着那几道裂隙的走向。它们不规则，但扩张速度一致，能量频率也相同——这不是自然现象，是人为拉扯出来的伤口。

灵曦靠在能量阵眼旁，双手交叠于胸前，掌心浮着一团微弱的白光。她闭着眼，眉头轻皱。“魔气在渗透，”她说，“和夜渊那次不同，这次更杂，带着虚空腐化感。”

小黑趴在屋顶通风口边上，耳朵竖得笔直，鼻孔一张一合。它突然低吼一声，尾巴猛地扫过墙面，留下三道爪痕。“东边，”它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裂隙在吸东西，不是往外吐。”

“吸？”苏晚星从隔壁调度室冲进来，手里抱着一叠打印文件，“吸什么？空气？人？还是……规则？”

没人回答。王胖子正蹲在实验台前拆一台卫星接收器，嘴里叼着螺丝刀，眼镜滑到鼻尖。“我调了三颗气象卫星的数据流，”他头也不抬，“发现所有裂隙边缘都有微弱引力偏移，像是有个看不见的泵在抽能量。这玩意儿背后肯定有操盘手。”

凌云站在联络屏前，刚挂断第七个修真门派的通讯。他抹了把脸，语气有点发虚：“青云宗愿意出二十名高阶弟子，昆仑派说要等长老会决议，茅山那边直接关了传讯符。他们不信这是全球性的，以为又是哪个邪修搞的局部闹剧。”

“等他们看见自家山门口裂开一条缝，就信了。”叶冰走进来，作战靴踩得地板咚咚响。她身后跟着两名龙组队员，肩上扛着新改装的脉冲步枪。“萧组长已经申请跨区联动权限，东部战区同意提供空中支援，但要求我们先确认威胁等级。”

林羽终于动了。他走到主控台中央，按下全域广播键。整个指挥中心的屏幕瞬间切换成统一界面：全球十二处裂隙的实时影像并列播放，下方滚动着伤亡预估数据。

“听好了，”他说，声音不高，但足够让每个人听清，“这不是演习，也不是某个门派的私仇。现在全球有十二个口子在往外漏魔气，每分钟都在扩大。纽约死了三百七十二人，东京失踪人数超过两千，伦敦通讯已断。如果我们在接下来两小时内拿不出应对方案，明天早上，这种裂隙会出现在五十个城市上空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
“我不管你们背后站着哪个部门、哪个门派、哪个财团。从现在起，所有人归我统一调度。不同意的，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
没人动。

“灵曦，”林羽转向她，“你能在江城布一层光能结界吗？不用挡怪物，只要减缓魔气扩散速度。”

“可以，但撑不了太久。”她睁开眼，“我需要稳定能量源。”

“王胖子，”林羽转头，“你能把歼魔炮改成移动式吗？最好能车载部署。”

“改完了，就等测试。”王胖子咧嘴一笑，“我还加了自动瞄准，打移动靶十发九中。”

“苏晚星，跨国物流链还能动吗？我要净水设备、医疗包、应急电源，优先运往重灾区周边城市。”

“已经在调了。”她点头，“三小时内第一批物资能从深圳港出发。”

“凌云，你负责修真界联军协调。我不需要他们立刻参战，但必须在六小时内集结待命，随时准备接管区域防御。”

凌云抱拳：“明白。”

“叶冰，龙组特战队分区布防，重点守住医院、学校、交通枢纽。发现裂隙立即封锁现场，疏散平民，等支援到位再处理。”

“已下令。”叶冰抬手敬礼。

“陈默，”林羽最后看向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，“全球监测系统交给你。我要知道每一个新出现的裂隙坐标、扩张速率、能量波动频率。有任何异常流向，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