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被发现了，她也不好再躲藏。柳如烟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，对了尘合十一礼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：“了尘大师，真巧啊，又见面了。”

了尘看着她，目光在她头顶的灰雀和肩膀的碧水蟾上停留了片刻，眼中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：“的确很巧。柳施主风采依旧，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
柳如烟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“移动动物园”造型，只能干笑两声：“大师说笑了。刚才大师的笛声，真是令如烟大开眼界。竟能引得百兽齐聚，聆听妙音，大师果然佛法高深，慈悲为怀。”

“阿弥陀佛，柳施主过誉了。”了尘摇了摇头，语气平和，“不过是些粗浅的摄心禅音，借助外物，安抚兽性罢了。比不得萧施主那般，一言一行，皆可点化迷津。”

他又提到了萧焱。柳如烟心里一动，问道：“大师也是要去‘炼心路’吗？”

了尘点了点头：“正是。小僧此行，便是想借‘炼心路’之险，磨砺心境，印证佛法。柳施主……莫非也是？”

柳如烟点了点头，苦笑道：“我是被……被萧公子带来的，身不由己。”

了尘似乎并不意外，微笑道：“萧施主此举，必有深意。柳施主身具异象，携非凡之兽，或许，正是那‘炼心路’上，破局的关键所在。”

柳如烟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心里却暗自嘀咕：我身具异象？我这是被迫的好吗！还破局的关键？能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！

“大师接下来有何打算？”柳如烟问道，“是要独自前往‘炼心路’吗？”

了尘沉吟道：“‘炼心路’凶险万分，小僧虽有几分自保把握，但也不敢大意。柳施主若不嫌弃，不妨同行一段。彼此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柳如烟眼睛一亮。有个实力不俗、看起来也比较靠谱的和尚同行，总比自己一个人瞎摸索要好！而且，了尘看起来不像坏人，应该不会像那些赤阳宗弟子一样，动不动就想杀人夺宝。

“如此，便多谢大师了！”柳如烟连忙答应下来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