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行位面,蓝星。
C市。
县城唯一的人民医院,住院部三楼的开水房间门口。
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。
当时瑶恢复意识后。
第一感觉,便是一股异常刺骨的剧痛,死钉在心脏位置。
那种痛,不是皮肉擦伤的钝痛。
而是贯穿血肉的空洞刺痛,仿佛整个胸腔都被硬生生掏穿。
浓烈的铁锈味灌满口腔。
腥甜、黏腻、窒息。
时瑶眉头一皱,睫毛剧烈一颤,猛地睁眼。
视线昏暗、浑浊。
头顶是老旧医院泛黄的天花板,灯光忽明忽暗,滋滋电流杂音刺耳。
她躺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面上,微微侧头打量着四周环境。
入目所及之处,全是一条条狰狞、粗长的拖拽血迹。
透明的窗户玻璃上,满是鲜红的血掌印记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啃食完血肉,拖着残躯离去。
现场一片触目惊心,十分骇人。
时瑶见此。
身体下意识紧绷,却不小心拉扯到心脏上的伤口。
时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嘶!!”
胸腔空洞的剧痛,时刻都在提醒着时瑶的伤势有多重。
每一次呼吸起伏,都带着一丝丝撕裂感。
时瑶忍受不了,意念一动。
快速从主空间内,拿出一枚圆润莹白的培元丹服下。
丹药入口即化。
清凉的药力化作暖流,顺着喉咙坠入胸腹。
转瞬间,便流遍四肢百骸。
温热、精纯、霸道的修复之力,疯狂冲刷着这副残破的身躯。
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。
时瑶胸口那一个狰狞的血洞,飞速收缩、结痂、愈合。
外翻的血肉平复,断裂的经脉修复,破损的脏腑重塑。
短短两息。
这致命重创便已经痊愈。
除了衣衫上大片黏腻暗红血迹,再也看不出半分致命伤的痕迹。
时瑶微微抬手,轻吐一口浊气,眼底冷光乍现。
就在这时。
脑海里,突然出现原主从小到大的记忆,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播放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,名叫周时瑶,刚满十八岁。
父母早年车祸双双离世,无亲无故。
自幼被奶奶一手拉扯长大,相依为命。
这里是C市下辖小县城的人民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