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桧去招贤馆,与两个看门的互骂,不小心冲撞了前来招贤馆的黄潜善。
危急时刻,尾随秦桧的那个小孩跑了出来,机灵地帮秦桧解了围!
那个小孩儿话说完,周围鸦雀无声!
因为史册上根本就没有这一出什么‘福痰落顶,官位高升’的故事,这就是这个孩子瞎编的!
可你敢说这是瞎编的吗?你不敢说,因为黄潜善听着高兴,阴沉的脸上渐渐舒展开了。
黄潜善捋着下巴上的胡子,有下人过来给他脑门上的痰渍擦拭干净,把他的帽子戴好。
他打量着那小孩两眼,又看看台阶上的秦桧,心里琢磨:这莽汉看着粗野,身边竟有这么机灵的孩子?莫非真有真才实学,故意扮成这副模样想考验我等?
秦桧此刻也反应过来了,心里暗叫了一声好,同时也摸了一把汗。
好险,如果不是这个孩子,他这会可能就死了。
他看了看那个小孩,他是真没想到,跟了他一路的这个野孩子,竟这么会审时度势,一句话就把他从死局里面拉了出来。
秦桧赶紧咳咳了两声,顺势走下台阶,冲黄潜善拱了拱手,语气放缓了些:“在下秦墨,身边的童儿不懂事,胡言乱语惊扰了黄老爷,还望老爷恕罪。
不过这孩子说的也不全是瞎话,在下此次前来,正是要给康王殿下送一份大功业的,于老爷而言,也确实是桩喜事。”
黄潜善抬眼审视着他,目光在他脸上的络腮胡,假疤痕上转了一圈,又扫过他身后的马匹,慢悠悠地问:“你是来投招贤馆的?”
“正是。”秦桧不卑不亢,“在下本是北方举子,因金人南侵,流落江南。听闻康王殿下仁厚爱民,广纳贤才,特意前来投奔,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举子?”黄潜善还没说话,跪在地上的两个家丁赶紧抬头,哭丧着脸道,“黄老爷,您可别信他!他看着就是个山贼,哪是什么举子啊!肯定是来骗吃骗喝的!”
“就是就是!不过这个人骂起人来是真狠,都不吐脏字!”
“闭嘴,说这些干什么?”
秦桧冷笑一声,扫了他俩一眼:“两位看门的大哥,单凭相貌取人,也不怕耽误了康王殿下的大事?
我且问你们,招贤馆招的是贤才,还是选美男子?若是选美,我转身就走。
若是招贤,你们又凭什么拦我?”
“这个……”两个家丁答不上来。
秦桧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,又道:“昔日商汤拜伊尹,不问出身。文王访姜尚,不看形貌年龄。
可你们两个守门的,却敢用你俩那肉眼凡胎,替康王殿下筛选天下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