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贵大哥,已经把通关手续办好了”,章华来返回到朱贵、武松和李良身边汇报道:“而且安排了最近一次的渡船过河”。
朱贵接过章华来递过来的、盖有驸马都尉府印章的采买凭书,放回随身皮包里面,笑道:
“我们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回了,真是朝廷有人好办事啊,有了这采买凭书,我们倒是利用它做了不少事情了”。
又拍了拍身边骏马背上的皮袋子:“先生如果知道我们会带回这些东西,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”。
武松也笑了起来:“还是朱贵大哥你有办法,不但把产品价格谈到比预计的高出不少,而且还通过那珍宝斋,跟那都尉府的都管搭上了关系,以后我们在东京办事就更便利了”。
“还不是利益驱使,虽然我们赚了不少,但是都尉府名下的珍宝斋赚得更多,他们只是希望我们更多的提供这些珍品货物而已。
况且这张采买凭书只是一次性采买证明,还只有半年内有效”,
朱贵微笑道:
“这也是因为在先生指引下,我们的产品才具备这种超高价值,这种利润就连驸马都尉府也不得不正眼相看”。
老成的李良和机灵的章华来对视一眼,心里对于被朱贵兄弟称为先生的王相公充满了好奇。
也不知道这王相公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闻所未闻的尖货,仿佛旗下有一个专门生产这种货物的秘密基地似的。
不过,通过这1个月的实习,两人对于未来也是充满了信心,有了这么多的优势商品,无论怎么做,这个买卖都是大赚的。
只要自己行稳走远、少说多干,相信那王相公不会亏待的。
“朱贵大哥,既然我们的货物这么抢手,为什么不趁热打铁,在年底前补货一次,而是要把下次交易的时间定在明年3月份呢,这其中至少还能进行2次交易啊”,
年轻的章华来不懂就问,他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想通,跟李良私下商量时,也没有得到合适的解释。
“具体的原因你以后自然会明白”,朱贵简单回答道:
“不过,我可以告诉你的是,那些权贵可不是善茬,我们如果暴露得太多的话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们算计甚至吃掉。
所以不论是为了安全,还是为了市场营销策略,这些产品我们也只能一个季度供货一次,而且还必须控制在一个数量级范围之内”。
“哦,是这样啊”,章华来似懂非懂,李良则是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