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庄主,这烈云烧滋味如何”,王伦微笑道。
“入口辛辣,入腹如火烧,酒性太烈,却非佳品”,李应一口酒下肚,眼神就是一亮,口中却是贬低之语。
“确实,对于李庄主这样的士绅来说,这酒确实并非佳品”,王伦认同的点点头,话锋一转道:
“不过,对于北方苦寒之地的贵族来说,自是另外一番感受了。
李庄主也是老于商道之人,自是知道,这商品的价值就体现在是否找到适合的对象”。
王伦侃侃而谈的跟李应扯皮着。
今天上午一行人就到了扈家庄,各自愉快的会晤一番,嗯,主要是王伦和朱贵朱富跟扈太公扈成父子,时迁带着武松去跟丁教师亲切的拳脚相加,长顺则被闻风而来的某人强行拉走了。
午后,扈成就带了王伦一行人来拜会李应。
这李应年龄与钱忠差不多,武艺也是同一个层次的,不过看起来就是一副养尊处优的富家翁样子。
站在李应身旁陪侍的杜兴确实是相貌丑陋,年龄也在二十七八的样子。
主仆两人乍一看王伦一身官服,还以为官吏上门追查呢,得扈成居中介绍这才放下心来。
然后就是王伦推销的时间了。
至于烈云烧,其实就是钱平用芦苇老根和粟米各半酿成的劣酒,二次蒸馏后获得了度数有40多度的烈酒,口感没有其它酒品的醇厚,本来王伦想直观的取名为“烧刀子”的,后来为了针对消费的目标人群,才正式命名为“烈云烧”。
经过一番扯皮之后,李应终于确认了这个年轻的儒林郎,并不是钓鱼执法的官吏,而是上门推销的官商,这才开始正式的讨价还价环节:
“儒林郎既然深谙其道,却不知这烈云烧作价几何”。
“1贯500文1升”,王伦毫不客气的给出一个高价。
“儒林郎说笑了,这价位如何可能”,李应第一时间就拒绝了这个价位,虽然这个价位略低于他的心理价位,但是他不可能答应,因为无利可图。
作为专营北地走私的武装商人,李应的商队模式就是半明半暗。
表面上一个30来人的商队,货物以山东地带的瓷器、布匹、药材为主要商品,到了蓟州,李应也会合法进行交易。
不过暗中则是让杜兴带人前往走私,交易的货物就是不登记的茶叶还有北辽需要的部分药材、布匹甚至铁器,主要的就是茶叶。
而交易方式则是以货易货,以商定价格换成马匹、北珠、人参、羊皮和羊毛之类的东西。
其中辽珠和辽参虽然极易暗藏,而且收益极高,但是货源同样极少,如果不是李应经营多年,也是拿不到这种尖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