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伦等人在食堂吃午餐时,武松还在念叨着怎么阮小七兄弟今天不来别院了。
还没等大家把饭吃完,食堂靠码头区那边新开的门外传来一阵呼唤声:“先生、先生”,声音迅速的由远而近。
“是小七兄弟来了”,武松精神一振,把最后半个炊饼往大嘴里一塞,一边大口咀嚼,一边站起来要出门去迎接。
却见一个身影一阵风一样的跑了进来,正是光着大脚丫子的阮小七。
阮小七一脸焦急,并没有跟迎上来的好兄弟武二郎打招呼,而是直奔王伦而来,嘴里不住的喘着大气,断断续续道:“先、先生,不、不好了,出、出事了”。
王伦心头一跳,放下碗筷,站起身来,急问道:“小七,出什么事了”。
阮小七跑得太急,一口气还没有喘匀,急切下一时也说不清楚:“二、二、...”。
此时,阮小五也跟在后面进来了,也是一脸焦急的样子,不过他毕竟比阮小七年长,在城镇里也厮混过,遇事也相对稳重一点,微微喘气道:“先生,二哥被抓了”。
“什么,阮二哥被抓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”,王伦也是大惊失色,虽然他早已有所预料,石碣村早晚会出事,但是,却没有想到阮小二会被抓。
阮小五稍微定了定神,这才详细诉说道:“今天一早,又到了那鱼牙子周扒皮来收活鱼的时间,没有想到,他居然带了县里的押司、都头和众多的衙役兵丁过来。
那县里的押司拿出那周扒皮这几个月的收鱼账目,说我们村售卖活鱼金额巨大,上交的鱼税远远不足,说我们属于偷税漏税,要处于重罚,以一罚十。
二哥就跟他们理论,说我们每个月的三厘鱼税都是一文不少的上交了,衙役每次来收税时也没有说我们少交了,为什么要说我们偷税漏税。
那押司就说,我们卖的鱼部分属于珍贵货物,不能跟以前的鱼获同等收税,需要征收一成的什么‘抽解’税,然后就算出我们合作社所有成员都存在偷税漏税情况,三个多月下来,每个人都要罚税十贯”。
王伦等人一听,都是倒吸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