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夏宝珠抬眸,娇怯怯道:“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,奴婢一心挂念皇上,睡里梦里也忘不了皇上。”
肃非离:“……”
他更不信了,却无法反驳!
沉沉看了她半晌道:“夏宝珠,谨记自己的身份,别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,懂?”
夏宝珠点头:“懂!奴婢生是皇上的人,死是皇上的死人,进宫是为了赎罪的!”
肃非离:“……”
放开了她的小脸:“你知道就好!”
夏宝珠堆笑:“奴婢铭记五内,绝不敢忘!”
肃非离:“……”
这女人,何时变得这样滑不溜秋,没皮没脸了!
没想,夏宝珠还能更没皮没脸,扯了扯皇帝的衣袖,讨好道:“皇上,奴婢好久没给家里写信了,奴婢能给家里写封信吗?”
肃非离眉眼一沉:“夏宝珠,你自己什么身份,心里没点数?”
一个罪奴,竟敢妄想通信自由,胆儿肥了吧!
肃非离扒拉开她的爪子,站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