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骑马冲在最前面,风刮过耳畔。
西山大营外围的木栅栏倒了一大片。
火光把半边天照得很亮。
几百个黑衣人举着火把,往工坊里面冲。
守在外围的锦衣卫死伤不少,正在往后退。
凌天勒住缰绳,马停在坡上。
他拔出腰间的连珠铳,拉动枪栓。
“何弘,带人从左边包抄。”
“周奎,带人堵住右边下山的路。”
“阿蛮,跟我冲正门。”
何弘和周奎各自带人散开。
凌天双腿夹紧马腹,战马冲下高坡。
黑衣人听见马蹄声,转头看过来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,手里提着两把开山斧。
光头指着凌天。
“拦住他。”
几十个黑衣人举着刀迎上来。
凌天单手举枪,扣动扳机。
枪声连成一片。
冲在前面的几个黑衣人胸口中弹,倒在地上。
距离太近,连珠铳的穿透力极强。
一发子弹打穿两个人。
黑衣人没见过这种火器,阵型乱了。
阿蛮从马背上跃起,落在人群里。
双刀挥舞,鲜血溅在地上。
她没有多余的动作,刀刀见血。
光头看情况不对,举起斧头大喊。
“烧工坊,别管他们。”
几个黑衣人抱着猛火油罐子,往工坊的大门跑。
凌天调转枪口,连开三枪。
子弹打穿了猛火油罐子。
火星点燃了里面的猛火油。
大火烧了起来。
黑衣人被火吞没,在地上翻滚。
凌天跳下马,踩着地上的尸体往前走。
锦衣卫的包围圈缩小了。
五百把七星连珠铳同时开火。
枪声把风声压了下去。
黑衣人成排地倒下,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。
光头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,往后退了几步。
他没想到锦衣卫的火器这么猛。
这根本不是打仗,这是单方面屠杀。
光头转身往后山跑。
凌天换了一个弹夹,举枪瞄准。
子弹打中光头的右腿。
光头摔在泥地里,斧头甩出去很远。
枪声停了。
地上躺着几百具尸体,没有活口。
除了那个光头。
凌天走过去,一脚踩在光头的断腿上。
光头惨叫出声。
凌天把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。
“谁派你来的。”
光头咬着牙,不说话。
凌天扣动扳机。
子弹打穿了光头的左手。
光头疼得在地上抽搐。
“我只问一遍。”
“不说,我就一寸一寸打碎你的骨头。”
光头喘着粗气。
“是主子。”
凌天问。
“哪个主子。”
光头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戴着白瓷面具,给了我们十万两银子。”
“让我们今晚烧平西山大营。”
凌天蹲下身,在光头身上搜查。
搜出一块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