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林离开后,杰德又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走了进来。
房间里的监控和监听被EMP破坏还没修复,杰德不知道我们聊了什么,但他知道我们单独聊了很长时间。
所以这次进来的时候,杰德明显带着一种心虚的谨慎:“方便说说你们聊了什么吗?”
“叙旧而已。”
我揉着太阳穴随口回道:“我们认识,但是很久没见过面,所以有些情况需要同步一下——你应该猜到了吧?”
杰德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坦诚,愣了一下才点点头:“可我还是想不通,那个人的身份…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鉴于之前的教训,我可以详细解释我们的关系,但你确定要现在听吗?”
我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杰德:“我们只有两天时间,你想听故事,还是用听故事的时间办点正事?”
“……先做正事吧。”
杰德勉强挤出个笑容,打开小包拿出一支枪式注射器,还有一支淡蓝色的药剂:“按照规定,我们要先更换监控设备,但为防止你在之后进行规避,需要你先睡一觉。”
“我现在还有人权吗?”
我深吸口气努力坐直身体:“我是说如果我的身体出现严重问题,现在会给我执行‘应急预案’吗?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
杰德不假思索的点点头:“虽然你目前的身份只是从犯,但也具备调查价值,如果是影响调查的严重问题……”
“那就不用镇定剂了。”
我说着爬到床上躺下,借着身体和被褥的掩护,把秦玉林那一小瓶麻醉剂偷偷装进口袋:“去办‘应急预案’的手续吧。”
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刚飘出去,我已经放弃所有对大脑的主观限制,开始全力思考杨佩宁的计划。
这是在大脑出问题之后,我第一次主动的“全功率”思考,那种体验比我预想的还要奇妙。
只一瞬间,我就进入了一种类似“心流”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