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燕被他冷冰冰的语气一吓,到底记起那件事来,灰溜溜地走了。
回家后,姜晓穗问:“我还有别的情敌吗?”
周瑞华紧张地表示:“没有,你一个情敌都没有。”
“太遗憾了。”姜晓穗咂咂嘴,“这个马燕太弱,发挥的空间都没有。唉,杀鸡焉用牛刀啊。”
周瑞华:“……”
晚上的时候,他用身体表示自己很忠诚,只忠诚她一个人。
但依然没有突破底线。
“慢慢习惯,我会给你时间。”周瑞华说。
姜晓穗气喘吁吁地想,你倒不如直接点,搞得我不上不下,要死要活的。
姜老太第一次来城里,周瑞华开车带着她和岳父岳母四处晃荡,一直玩到了正月初五,四人打算启程回去。
——因为初七要上班。
这几天,姜晓穗在省城被照顾得很妥帖,临走前还有些依依不舍。
周老爷子絮絮叨叨了一通,无非让他们经常回省城看看。
回到公社,姜晓穗赶在农忙前,和姜晓海开始了建馆工作。这项工作比较繁琐,首先要召集一批人手。考虑到以后想要组建水泥班子,姜晓穗让姜晓海一起来挑人,培养感情,也好让人信服他,愿意跟着他干。
她这边建馆工作轰轰烈烈,邓书记也不遑多让。
1976年的他仿佛喝下一桶陈年老鸡血,开始铺路、通电,忙得脚不着地。
一晃到了九月。
某天下午,广播里忽然传出一段哀痛、庄严的报道——伟人逝世。
忙碌的生产队仿佛突然被按住暂停键,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这个噩耗。社员们纷纷丢下了手里的工具,哀嚎痛哭的声音在溪水大队的土地上盘绕,盘绕……
姜晓穗紧急参加了邓书记组织的文件学习,绷紧一根弦,等待即将到来的大事件。
十月,帮子粉碎,平反开始。
姜晓穗把这个消息告诉宋幼姗,她又痛哭一场,但不敢露出什么喜色,这种紧张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年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