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冷芫见他们要玩威逼利诱那一套,眼疾手快的拾起地上的扫把,直接用力朝冷恮膝弯处打去。
只听哀嚎的一声,李草花三人还没来得及往下摔,旁边冷恮的便扑通的一声,双膝着地。
猝不及防的一下,摔得结结实实,令冷恮不由得鬼哭狼嚎。
“什么东西?你这个丫头片子、竟敢拿扫把打我……”
冷恮伸着胳膊、上前就想扑过来,冷芫刚灵敏的后退了一步。
而忘记自己还跪着的冷恮,直接就摔了个狗啃泥,掀起了一大片飞扬的尘土。
“哎,大堂伯,这你可就说的不对了,我在我家扔个东西,无论是扔在哪里,你可管不着……”
冷芫一副笑嘻嘻的模样,
“倒是大爷爷大堂伯,你们私自带着陌生人闯到我家里,说好听点是不请自来没有规矩,说难听点这可就是入室抢劫……”
“我家里若是少了什么东西,我直接报官,让官爷来抓你们都是可行的。”
“特别是这几个人来历不明人,保准一抓一个准。”
她将目光移到里草花母女三人,令他们本就腿软的膝晚又抖了抖。
“你们可想好了,今个你们要是敢跪在我家的院子里,明天我就将你们送去官府。”
这年月的平头老百姓,都怕官衙里的人,冷芫这样一说,李草花三人瞬间就有了顾忌。
“不不,不要送我们去见,我们也是被逼的呀…….
我们这就走,我们这就走……”
来之前也没人跟李草花说,这家人不同意这桩婚事,亏她没来之前还想能仗着自己的优势,要提提要求呢。
眼下看来,这家人应该也被蒙了一在鼓里,被坑了,而始作俑者以及帮凶,现下正一个趴在地上哎哟声不止,一个则脸色不好的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