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家的印象中，李凡成绩一塌糊涂，卷子肯定不会做，既然如此，那就乱写一通，蒙混过关。

数学老师也觉得是这样，点点头，“李凡，你成绩本来就不好，应该比其他人要更加努力，你这样破罐子破摔算什么？”

他的脸色一沉，手指一点李凡，“李凡，你是不是不想读了，如果是这样，你跟我说一声，我可以帮你向上面申请。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他没想到数学老师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，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他说谎。

这个时候，李凡不由想起了昨天在课堂上睡着的事，而当时何长心的处理方式跟这个数学老师有着明显的差别。

李凡毫不怀疑，要是自己在数学老师的课堂上睡着，绝不是罚罚站这么简单，一定会上报上德育处，极有可能受到处分。

其实李凡忍一忍，然后道个歉，这样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
但是这样一来，他在大家眼里的形象就彻底坏了，不但是一个成绩不好的吊车尾，还破罐子破摔。

没救了。

李凡接受不了这些。

他站了起来，甩了甩手中的卷子，“老师，睁大您的眼睛看看，我是不是把试卷做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