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陆止:下次出门,必须带保镖
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自遥又惊又怒,“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?!”

“我不放心。”陆止说,脸色有些苍白,显然是强撑着,“果然出事了。”

周悦捂着肩膀站起来,疼得龇牙咧嘴:“陆总,您这伤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陆止看了眼手臂,绷带上的血迹又扩大了,“死不了。”

林自遥又气又心疼,拉着他往电梯里走:“先上去,我让医生过来。”

电梯上行。封闭空间里,林自遥看着陆止苍白的脸,和手臂上刺眼的红,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
“你是不是傻?”她声音有点抖,“伤成这样还乱跑。”

“我要是没来,刚才那一棍就砸你头上了。”陆止轻声说,“自遥,下次出门,必须带保镖。不止两个,至少六个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自遥低下头,眼泪掉下来,砸在电梯的地毯上,晕开深色的圆点。

陆止用没受伤的手,轻轻擦掉她的眼泪:“别哭。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
“好什么好。”林自遥哭得更凶了,“绷带都渗血了,伤口肯定裂开了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剧烈运动?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,只是哭。

陆止把她搂进怀里:“我知道。但我更知道,如果你出事了,我活着也没意思。”

电梯到达顶层。门打开,外面是“遥遥领先”资本的前台。几个员工看到林自遥和陆止的样子,都愣住了。

“叫医生。”林自遥对前台说,“立刻。”

十分钟后,公司医疗室的医生赶来,给陆止重新包扎伤口。伤口果然裂开了,需要缝针。陆止皱眉看着医生穿针引线,一声不吭。

林自遥站在旁边,握着他的另一只手,握得很紧。

周悦的肩膀只是淤伤,敷了药,吊着胳膊。她看着林自遥和陆止,忽然小声说:“林总,陆总,你们俩……真像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。就是那种,不管多危险都要在一起,死了都要爱的那种。”

林自遥瞪她一眼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。”

“我说真的。”周悦吐吐舌头,“虽然场合不对,但挺感人的。”

医生缝完针,重新包扎好,交代陆止必须卧床休息,不能再乱动。陆止点头应了,但医生一走,他就问林自遥: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

“你回医院。”林自遥态度坚决。

“不行。”陆止说,“陆氏的董事会,我必须去。现在这个局面,我不出现,股东们会乱。”

林自遥还想说什么,陆止握住她的手:“自遥,我知道你担心我。但我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,这是我的责任。而且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陆枭虽然死了,但他的‘B计划’还在执行。那些攻击我们的人,那些在背后操纵的黑手,不会因为我们躲起来就停手。我们必须反击,必须赢。否则,我们保护不了自己,也保护不了身边的人。”

他说得对。

林自遥沉默了很久,最终点头:“好。但你要答应我,量力而行。感觉不舒服立刻休息,不许硬撑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上午九点,陆氏集团总部大楼。

大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。二十几位股东,十几位高管,还有列席的法律顾问和财务顾问。气氛凝重,空气里弥漫着焦虑和不安。

门开了,陆止和林自遥走进来。

陆止换了身深灰色西装,手臂的绷带被袖子遮住,但脸色依旧苍白。林自遥走在他身边,一身象牙白套装,气场全开。

所有人都看向他们。

陆振国坐在主位,看到儿子来了,松了口气,但看到他苍白的脸色,又皱起眉。

“开始吧。”陆止坐下,直接进入正题,“欧洲五个项目同时被叫停,损失评估出来了吗?”

负责欧洲业务的副总裁站起来:“初步估计,停工造成的直接损失每天在八百万欧元左右。如果停工持续三个月,总损失将超过七亿欧元。这还不包括违约金和声誉损失。”

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“原因查明了吗?”陆止问。

“表面原因是环保和劳工问题,但我们都清楚,这是有人在背后操纵。”副总裁说,“我们查到,推动这些调查的环保组织和工会,最近都收到了大额捐款。捐款方是一个叫‘清流’的基金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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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流。”陆止重复这个名字,看向林自遥。

林自遥点头:“和攻击我们的是同一拨人。”

“能解决吗?”有股东问。

“已经在解决。”陆止说,“我们聘请了欧洲最好的律师事务所和游说公司,同时向当地政府提交了申诉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
“时间我们等不起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股东拍桌子,“股价已经跌了15%!再跌下去,银行就要来催债了!”

“王叔公别急。”陆止平静地说,“我已经联系了几家战略投资者,他们愿意在这个时候增持陆氏股份,稳定股价。”

“谁?”

“中投公司、社保基金,还有几家长期合作的私募。”陆止调出资料,“他们相信陆氏的基本面没问题,这次的危机是人为制造的,迟早会过去。”

这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。有国家队撑腰,至少不会崩盘。

“但是陆总,”一个年轻股东举手,“我听说‘遥遥领先’资本那边也出事了。黑客攻击,数据泄露。如果林总那边撑不住,会不会连累到我们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自遥。

林自遥站起来,环视全场:“首先,‘遥遥领先’资本和陆氏集团是两家独立的公司,财务和法律上都没有连带责任。其次,黑客攻击我们已经控制住了,数据泄露的影响在可承受范围内。最后——”

她顿了顿,声音铿锵:“这次针对我们两家的攻击,是同一伙人干的。他们的目的不是搞垮其中一家,是要同时摧毁我们两家,然后吞并我们的优质资产。所以,我们现在不是互相猜忌的时候,是必须联手的时候。”

她说得有理有据,股东们纷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