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渡鸦应下。
“‘空’,你的任务是去‘彼岸花酒吧’。”林自遥看向星灵语者,“但你不是去找‘调酒师老K’,而是去‘观察’和‘评估’。以星轨观测会记录员的身份,去接触酒吧,了解它的运作模式,看看里面有没有其他势力的人,尝试获取一些关于机械黎明或悬赏的传闻。你来自秩序侧组织,背景相对清白,只要不主动挑明和我的关系,他们未必会立刻动你。”
‘空’思索了一下,点头:“可以。但酒吧不一定对我开放。”
“试试看。如果不行,就在外围观察。”林自遥道,“我会给你一个加密通讯器,保持联系。”
“那你呢?”渡鸦问。
“我?”林自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我去找我的人,确认陆止的情况。同时……给那些正在攻击我商业帝国的‘朋友们’,准备一份迟到的‘回礼’。”
她指了指眼镜终端:“金融战还没结束呢。‘永恒基石’虽然倒了,但其他帮凶还在蹦跶,而且,我怀疑这场金融攻击本身,就是陷阱的一部分,目的是牵制陆止,消耗我们的资源,让我们在应对物理威胁时捉襟见肘。既然他们喜欢玩金融,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‘空’好奇地问,她对这种世俗世界的金钱游戏了解不多。
“他们冻结我的资金,做空我的股票,攻击我的供应链。”林自遥冷笑,“那我就让他们尝尝,自己的资金被‘冻结’在无法兑现的合同里,自己的股票被‘反做空’到崩盘,自己的供应链被‘反狙击’到断流的滋味。”
她看向渡鸦:“‘藏’提供的关于影子银行枢纽和协议漏洞的情报,还有更多吗?尤其是关于那几个正在攻击我的基金,比如‘黑石-复活’和‘十字银盟’。”
渡鸦操作了一下终端,调出几份加密文件:“有。‘黑石-复活’资本在‘熔岩海’维度有一个重要的抵押品保管枢纽,其安全协议有一个基于当地‘火山活动周期’的定时验证漏洞,每37个标准时会出现一次约0.7秒的‘逻辑盲区’。‘十字银盟’则依赖于一个位于‘静谧回廊’的古老金融契约网络,那个网络最近因为一次罕见的‘回廊震荡’,部分契约的强制执行条款出现了语义歧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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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渡鸦报出一个个精准而致命的情报,饶是见多识广的‘空’,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这“藏”组织,到底掌握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林自遥却听得眼睛越来越亮。这些都是绝佳的武器!
她立刻通过加密线路,再次联系周默。
“周默,是我。听好,接下来我要给你几个坐标和漏洞信息,你立刻组织最精锐的技术和金融团队,在指定时间窗口,发起代号‘清算’的反击行动。目标是‘黑石-复活’和‘十字银盟’等主要攻击方的核心金融节点。我要他们在未来24小时内,损失至少30%的可用流动资金,并陷入至少三起重大的、无法快速解决的‘技术性违约’纠纷!”
她快速将渡鸦提供的情报转化成具体的攻击指令,下达给周默。周默听得心惊肉跳,但更多的是兴奋,一一记下。
“另外,”林自遥补充,“启动我们之前准备的‘B计划’——向国际金融监管机构、税务部门和主要竞争对手,‘匿名’提交关于这几家机构在以往交易中,涉嫌市场操纵、内幕交易、跨国避税的‘补充材料’。材料要做得真真假假,难以立刻证伪,但足以引发大规模调查和舆论风暴。记住,时机要把握好,在我们的‘清算’行动造成混乱后,立刻释放。”
“明白!”周默的声音充满了干劲。
挂断通讯,林自遥感觉胸中那口郁气稍微舒缓了一些。金融战线的反击已经部署,接下来就是等待开花结果。
“第四步,也是最后一步。”林自遥看向渡鸦和‘空’,语气凝重,“我们需要一个‘保险’,或者说,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掀桌子的‘底牌’。”
“什么底牌?”两人齐声问。
林自遥的目光,投向了远处,东海市的方向,又仿佛穿透了空间,落在了那片海岸,那个被重新封印、但依旧危险的泰坦之爪身上。
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想法,在她心中逐渐清晰。
“渡鸦,”她缓缓开口,“你之前说过,‘藏’有办法,在一定条件下,进行‘有限度的非武力支援’,比如提供情报,对吧?”
“是的。”渡鸦点头。
“那么,如果我想‘借用’一点……不那么‘非武力’的东西呢?”林自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“比如,某个被封印的、脾气不太好的‘远古邻居’的……一点点‘起床气’?”
渡鸦:“……”
‘空’:“……?!”
两人都被林自遥这个疯狂的想法惊呆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泰坦之爪?!”渡鸦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,“你想把它引到东海市?!你疯了?!那东西一旦彻底失控,整个东海市,甚至半个东部沿海都可能被夷为平地!”
“我没说要把它完全引过去。”林自遥冷静得可怕,“我只是想,在必要的时候,给机械黎明和骸骨与齿轮在东海市的据点,‘送’去一点来自远古的‘问候’。比如,一根蕴含着泰坦之爪混乱意志和能量的……‘指甲碎屑’,或者一道被定向引导过去的、微弱的‘气息冲击’。”
她看向渡鸦:“‘藏’的技术,能做到这种程度的、精准的‘能量窃取’和‘定向投送’吗?不需要多,只要一点点,足够引发小范围的恐慌、混乱,或者……干扰他们某些精密的仪器和阵法就行。”
渡鸦沉默了许久,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数据流疯狂闪烁,显然在进行着复杂的计算和风险评估。
“理论上……可以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‘藏’有秘法,可以从封印物外围逸散的能量场中,剥离并封存极少量的‘本源气息’。也可以进行超远程的、不稳定的定向投送。但风险极高!首先,窃取过程可能惊动封印本身,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。其次,投送精度无法完全保证,可能误伤。最后,一旦被机械黎明或骸骨与齿轮察觉能量来源,他们可能会采取更加极端的手段。”
“风险我知道。”林自遥点头,“但这是目前我们能想到的、唯一有可能打破僵局、威慑甚至重创对手的‘非常规武器’。我们不一定要用,但必须要有。握在手里,就是一种筹码。”
她看着渡鸦:“做不做?”
渡鸦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黑曜石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我做。但你必须答应我,不到万不得已,生死存亡之际,绝不动用。而且,使用前必须经过我的最终确认。”
“成交。”林自遥伸出手。
渡鸦也伸出手,与她击掌为誓。一种无形的契约感在两人之间建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