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拓听福康安语气慈爱,一时颇为感怀,定定地看着福康安,心中无比熨帖,竟有些鼻酸眼胀。
福康安见王拓这感动的神情,不由得轻笑,看向刘林昭说道:“看看,到底是小孩心性,竟然眼圈都泛红了。”
刘林昭一拱手:“二公子秉性醇厚,学生在此恭喜爵爷。”
王拓听二人这番言辞,忙用自己的袖子抹了一下眼角,轻声责怪道:“阿玛和先生莫要如此打趣孩儿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起来。
王拓见二人这般打趣,脸上有些挂不住,吭哧了两声,带着点不恼羞成怒的轻声道:“你们够了啊。”
二人见少年越发窘迫,反倒笑得更欢了,福康安忙摆手:“好了好了,不笑了,不笑了。”
王拓见他们收了笑声,这才缓过脸色,语气含糊地支支吾吾道:“阿玛,还有那十七阿哥……”半天没说清后续。
福康安轻声一笑:“好啦,你的心思,阿玛岂会不知?这十七阿哥竟敢起这般念头,有阿玛在,自会为你做主。”接着柔声道,
“致美斋的冲突,我已给圣上写了请罪的折子,想来圣上念你忠孝之心,也不会过多苛责。你放心。”
言辞一顿,他接着说道:“至于十七阿哥,你放宽心,我也已向圣上禀明,断不会让他那点心思得逞。”
话锋一转,福康安看向王拓,带着点打趣的笑意轻声道:“至于天师府的小仙姬嘛,定让她风风光光入咱们府中。”
王拓闻言慌忙摆手:“阿玛,不、不是……”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福康安见状,看向刘林昭哈哈一笑,打趣道:“小小年纪,竟起了这等思慕的心思。”
刘林昭在一旁拱手附和,笑道:“恭喜爵爷,真是家学渊源,家学渊源呐。”
福康安被他打趣得笑了,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刘林昭:“明轩,休要打趣。”
王拓见二人笑得开怀,心中越发羞怒,轻哼一声道:“阿玛,今日无事,孩儿先告退了,还要去后园向额娘请安。”
说罢抬腿就往书房外走,也不管二人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