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七副,一副早晚两回。
中间配合其他汤汤水水错落开来,隔三差五天的煎上一副,也能坚持一段日子了。
药也都是好药。
看那炮制成片的熟地黄,通体乌黑,在黄色小电灯下,泛着淡淡金光。
摸着干瘪一丝多余的水分都没有,足以看出对方炮制药材的精巧手艺!
对方不光懂行,还懂他!
凭借几味药材就知道他要配什么方子。
钱老先生心里感慨,大笑道:
“不错的,不错的,就是这些了!小伙子,你这是遇见贵人了!”
见他笑了,傅璟佑心里安稳了一些。
傅璟佑没有明说的是,在他心里,钱老先生同样是贵人。
药已经齐了,钱老先生跟傅璟佑要了余下的半支参,即刻开始入药、煎药。
当晚,陆淼就喝了第一碗中药。
她人没有知觉,一开始喂进嘴里就流出来了。
后面还是钱老先生上手,巧妙掐开颚骨,花了点时间,勉勉强强的也喂下去了一整碗药。
唐梅心急,问出了一屋子里好几个人的心声:
“药有了,也能喝下去了,老先生,这人什么时候能好?什么时候能见效?”
屋里几人眼睛都看向钱老先生。
钱老先生“呃”了一声,有点被问住了:
“中药见效慢,这个急不得,还得配合着针灸和掐穴来。”
傅璟佑道:“那针灸,现在针吗?需要什么?我去准备!”
钱老先生忙道:“别着急小伙子,老人家眼睛不行了,夜里看不见,针灸要等到明天白天才行。”
傅璟佑激动的心歇了下去,即使着急也没辙了。
钱老先生继续道:“说起这个事儿,还有一件事之前忘了说,明天针灸按穴位时,你们得派个人在旁边跟着学……”
钱老先生身份特殊,这次是被担保假释出来的,后面还是要回去大西北那边。
这些唐梅私底下跟傅璟佑说过。
说完这些,钱老先生也露出乏意。
傅璟佑不好再缠着他。
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。
跟屋里几人打了声招呼,傅璟佑送钱老先生回去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