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清寒则不要命的死死抓住马特,电流也随之前往,顿时让马特也尝到了他自己电击棍的滋味,剧烈的痛楚让二人紧咬牙关,但马特并没有关闭电流,而林清寒也没有放手。
马特的眼神中满是赞赏和惊喜,他喜欢眼前这个人的行事作风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赢得胜利。
马特咬紧牙关继续加大电流,他不相信林清寒在剧痛的影响下不会松手,林清寒感到电流加大闷哼一声。
他再也无法保持站立,连带着将马特也拉着跪倒在地,马特想要挣脱林清寒的束缚,可剧烈的电流让他无法发力。
几个呼吸间,哪怕是剧痛与灼伤也没能让林清寒服软,马特看着眼前这个人毫无波澜的眼神,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凉意,他不会到死也不会松手吧?
马特已经开始感到呼吸有些困难,可林清寒依旧死死的抓着对方,大有一副不行就同归于尽的意思,完全没有一丝后悔和犹豫,这让马特感到不寒而栗,他没有从眼前的敌人这里看到一丝软弱。
反而林清寒看见马特已经开始支撑不住,竟然露出让他毛骨悚然的笑意,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时时刻刻遭受电击。
人体的承受能力有限,说不定下一秒钟就要命丧当场,而这个人竟然笑了?
有正常人会在生死存亡的时刻开心的笑出来?
马特咬着牙,竭尽全力扭动棍体,狂暴的电流眨眼间一扫而空,只留下浑身传来的灼烧痛楚。
马特服软了,他害怕眼前这个疯子不要命也要拉他一个垫背。
电流消失,二人短暂的急促喘息,疯狂不已的呼吸空气,但每吸进一口气,肺部就传来火焰炙烤一样的痛感,来自神经的疼痛让人咬紧牙关,马特紧盯着眼前这个不要命的疯子。
“你很好……”马特声音虚弱不已,想来刚刚的电击连他也不好受:“要不要加入我们?”
听着马特递出的橄榄枝,林清寒只是露出和他刚刚一模一样的嘲讽笑容,马特低下头,他得到了林清寒的答案,哆嗦的双手探入战术腰带,然后在林清寒疑惑的目光中,将一个注射器掏了出来。
“你输了……”马特咬牙将某种东西注射进体内。
林清寒没有阻拦,他也暂时无力阻拦,他呵呵一笑:“没错,你输了。”
平静的话让马特心有余悸,但看见林清寒现在已经无力抵抗,只当它是失败者的犬吠。
砰——!
一声清脆的枪响,带着玻璃破碎的声音,瞬间划破周围的寂静,声音干净而锋利,像是一根银线被迅速拉断,直接带走了生命的心跳,那声音余韵未散,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马特目眦尽裂,他看了眼心脏的枪口,不敢相信的艰难扭头,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赶了过来,他此时已经丢下枪,已经到达极限,力竭昏迷前只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瞄的……是脑袋……”
林清寒看着马特逐渐失神的瞳孔,他吐出一口气:“可惜,你差点就赢了。”
与此同时,码头仓库的地下层,这里经过特殊改建,实际面积比上面大得多,这座堆满了货架和大型机器,错综复杂的“地下城”里,天花板上数十盏白炽灯,每天二十四小时高亮。
存放着黑豹党的大型保险库,就坐落于地下的最深处,漆黑的柜门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坚不可摧的寒光。
但和普通的保险库不同,这座大型保险库甚至没有上锁,里面堆满了一沓沓堆积如山的钞票,其夸张程度让常人仅仅是看一眼就觉得自己这辈子发大财了!
这里看上去很容易攻破的样子,但实际上除了黑豹党的财务管理,没人任何人能够活着看到保险库的大门。
至于为什么会这样,正是因为隐藏在地下一层的,并不只有保险箱,还有负责守护它的恐怖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