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胁?未免太过头了,我只是在……嗯,陈述事实。”林清寒笑着回答,诺娃和亚历克斯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陌生,林清寒和刚刚的表现完全不一样,随和平静的他好像换了一个人。
整个人如一头蛰伏的野狼,透着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。
一时间忽然安静下来,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止,林清寒和卡吕普索都紧盯着对方,林清寒也不着急。
笑眯眯的等待卡吕普索的回应,只是脚下的阴影已经开始躁动,原本平静的影子就像水面一样泛起波澜。
卡吕普索能感受得到,那股阴影里传来的恶意,这股恶意非常纯粹,一视同仁的包括世间万物。
如一团弥漫的烟雾,透着让人窒息的压力,里面仿佛藏匿着无尽的恶意,让卡吕普索也不敢过多窥探。
“你们……不是永生者?”卡吕普索询问道,林清寒歪着头,他想了想:“永生者?我们不是,我以琥珀王的名义起誓,这下你可以信任我们了吧?”
亚历克斯看着针锋相对的二人,她赶紧开口:“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告诉你的!”,诺娃这时候也附和道:“我们要是跟那些把你关起来的人是一伙的,那还跑来把你放出来干什么?”
卡吕普索想想也对,她轻打响指解除魔法,诺娃和亚历克斯瞬间无力的瘫倒在地面。
诺娃猝不及防摔了个狠的:“我的腿都麻了!”,卡吕普索随后看了眼阴沉的天空,她抬起手轻吟咒语,原本阴沉的天空忽然放晴,天边的乌云也随之消散,阳光洒下阵阵温暖。
卡吕普索看向三人:“看来我需要向你们道歉,我过去犯了太多容易相信别人的错误,正如你们所见,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。”
林清寒看着卡吕普索示威般的魔法,他眉头微挑,回归到那副软塌塌的模样:“哇,你可以改变天气?”
卡吕普索轻笑一声:“我可以做到很多事,我虽然只度过了84个夏天,但我的魔法能力已经超过许多长老议会的成员了。”
林清寒轻声询问:“你刚刚说你只有84岁吗?”,卡吕普索点点头:“我知道你们人类难以理解真正的长寿,我们一族可以存活数千年,我们对时间的理解大有不同。”
“对我们来说,时间不是通往死亡的恐怖倒计时,我们可以把它当作一种时机存在的东西,一种我们可以驯服的资产,所以……在我们看来,40岁或是50岁的精灵和儿童没什么区别。”
见话题上升到哲学层次,林清寒也不想过多纠缠:“这……这种生活方式真是难以想象。”,诺娃这时候跟好奇宝宝一样:“你刚刚想对亚历珊德拉做什么?读心吗?”
卡吕普索微微颔首:“是的,我没法看见人在过去发生的事情,但我可以看清她们的意图与想法,这就足够我读出她们的意图和来意了,但……你们的这位朋友非常,令人在意。”
说完卡吕普索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林清寒,诺娃惊讶的询问:“所以,你只需要碰一下别人,就能读到她们的想法?”,卡吕普索笑了笑:“说的没错,你想试试吗?”
诺娃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“我才不要!这也太恐怖了!虽然,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,我根本没有什么奇怪或者是可耻的想法,好吧,我是,呃……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!”
林清寒这时候瞪了一眼诺娃:“尊重隐私这种话好像从你嘴里说出来不太合适吧?诺娃。”
诺娃一惊:“什么?!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,林清寒耸耸肩:“你看你整天黑来黑去,就差连我内裤颜色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