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苏叶以前只听说过瑕疵布，还是第一次听到瑕疵纸，转过身，同样把声音放低，问道：“姐，那纸的瑕疵大吗？我能先看看不？”

“行，你跟我来。”女人说着，对旁边点心柜台的女孩说了句：“小美，你帮我看一会儿。”

“哎，刘姐去吧。”

不是这刘姐抓着人就推销，实在是这纸贵不说，还没人买，这一批都进过来半年了，还没有卖掉一半，还是学校采购的。

仓库那几十张被老鼠咬的一直没卖掉，也不知道那些老鼠怎么回事，放着能吃的不咬，偏来咬这些纸。

“就是这些，你看看，要不？”刘姐从货架的最下面抽出一叠白纸，32*40CM的纸，边沿有被咬过的毛边，不知道是不是放在最下面有些潮，和刚刚买的那些相比，还有些发黄，最下面两张上面还有些霉点。

何苏叶检查了一下，除了这些毛病，别的倒是没什么。

本来她也是要练手的，用这些倒是比别的强。

“刘姐，我要这些，你数数有多少张。”何苏叶去掉那两张有霉点的，把剩下的递给刘姐。

“一共是32张，一毛六分钱，这两张我也送你了。”

“那谢谢刘姐了，”何苏叶又掏出一毛六分钱给了刘姐，这才把纸放进背篓里，这些纸够她用很长时间了。

收了钱，刘姐也高兴了，愿意跟她多说两句话：“平时很少见到有人来买这白纸，小同志是用来做什么的？”

“我叫何苏叶，刘姐要是不嫌弃，叫我叶子就行。我之前学过几天画画，现在放假在村里，好不容易来县城一次，想着多买点，可以用到开学的时候，现在这么多，可能下半年我都不用再买了。”

“我就说看着妹子就不一样，原来是会画画的。妹子是有亲戚在农村吧，现在农村可比咱城里好，吃喝都容易。”

刘姐看何苏叶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新的，但一个补丁都没有，家里又有能力让她学画画，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学得起的。

“村里也就是住的宽敞些，但是每天都要上工，哪能比得上刘姐这工作体面又风光？

不过在吃的上面，确实要更容易些，我们那就在林子边上，没吃的时也可以去寻摸一下，自己村里人，打只兔子野鸡的，村里也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