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洗手间,迅速环顾四周,远处有几个正在干活的犯人,但距离都很远,看不出异常。
是错觉吗?
不。她的直觉告诉她,刚才有人跟踪她们。
而且,那个人目的不纯,带着一种窥探和威胁的意味。
“啪嗒”一声,
郭庆仪也打开了隔间的门,面色有点发白。
她也发现有人跟踪的事情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声张,匆匆朝着卫生室走去。
午休的时候,顾清如、郭庆仪、李三才和夏时靖几个,再一次在卫生室集合。
郭庆仪将刚才被跟踪的事情和几人说了。
众人神色一凝。
顾清如皱眉,“今天检查,明显犯人气氛不对。”
夏时靖点头,神情严肃:“这几天我帮着拍宣传素材,听到不少下面传的话。有人说农场要‘清人’了,说扑完病畜,下一步就是隔离区的人,夜里偷偷拉出去埋了……还说草垫子是给他们的“最后待遇”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”
“荒唐!”郭庆仪忍不住道,“这哪来的谣言?可偏偏有人信。”
“越是缺信息,越容易信谣言。”夏时靖语气沉稳,“现在天冷、病多、管理紧,大家心里没底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放大。”
顾清如思索片刻, “那我们能不能主动发声?比如用广播澄清?讲清楚目前的防疫措施,发热隔离人员只是给药医治、绝无所谓的‘处理’。至少让真相跑在谣言前面。”
“好主意!”夏时靖立刻赞同,“广播权威,覆盖面大。关键是语气要平和,但立场要坚定,不能显得心虚。”
李三才补充道,“光靠广播可能还不够。我观察过,有些老犯人说话特别管用,比如老陶、周师傅,他们不张扬,但大伙儿信他们。要是能让他们私下聊聊,说几句公道话,比我们喊破喉咙都强。”
郭庆仪点头:“我们可以请他们帮忙传达真实情况,比如解释草垫是临时保暖,不是‘最后待遇’;再比如,每天新增病例其实在下降趋势中。”
她接着补充:“还可以写个简短的‘健康通报’,贴在宿舍门口,配上体温检测数据和医生签名,增加可信度。”
“对,”夏时靖接过话,“顾同志,由你来广播,你是防疫组长,更合适。另外,我和李三才负责外围安全,以后你们两个女生外出,我们陪同。”
顾清如翻开笔记本,快速记下要点:“好,那郭庆仪你撰写一下健康通报,李三才、夏时靖你们一起去试探一下老陶他们的态度,看能否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