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将至,年味渐浓,爱情公寓3602室里早已弥漫着新春的气息。
窗外的寒风呼啸。室内却暖意融融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恰好映照出周景川忙碌的身影。
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灰色家居服,袖子挽至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只见他拿着扫帚,从客厅角落开始,细致地清扫着每一寸地面,连沙发底下、柜子缝隙这些容易积灰的死角都不放过,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轻快而规律。
扫完地,他又拿起拖把,蘸了温水,弯腰弓背地仔细拖地,拖把在他手中灵活地转动,每一块地砖都被擦拭得锃亮,倒映出天花板上的吊灯光影,干净得能反光,仿佛一尘不染的镜面。
接着,周景川又搬来梯子,拿起鸡毛掸子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客厅的吊灯和墙壁上的装饰画。
他踮着脚尖,手臂伸展到极致,动作轻柔却有力,生怕不小心碰坏了摆件,鸡毛掸子拂过之处,灰尘簌簌落下,被他提前铺好的报纸稳稳接住。
而后,他又转战厨房,清理灶台的油污,擦拭橱柜的门板,连抽油烟机的滤网都拆下来仔细清洗,原本有些油腻的厨房,在他的打理下渐渐变得清爽整洁,透着淡淡的消毒水清香。
整个过程中,周景川动作麻利,神情专注,没有丝毫懈怠,仿佛不是在打扫卫生,而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艺术品。
不多时,原本还带着些许烟火气的3602室,就被他收拾得窗明几净,焕然一新,每一个角落都透着整洁的清爽,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。
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客厅的沙发上,张伟、吕子乔、关谷神奇和曾小贤四人正瘫坐着,姿态各异,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。
吕子乔靠在沙发最中间,双腿翘在茶几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游戏手柄,眼神紧盯着电视屏幕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游戏胜利的欢呼。
张伟坐在一旁,怀里抱着一包薯片,吃得津津有味,薯片碎屑掉了一身都浑然不觉,时不时点点头,嘴里嘟囔着。
关谷神奇则靠在沙发扶手上,手里捧着一本漫画书,看得入迷,时不时发出“斯国一”的赞叹,嘴角还沾着一点饼干屑。
曾小贤更是夸张,直接把头枕在沙发扶手上,双腿伸直,闭目养神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胡一菲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,看到眼前这泾渭分明的一幕,瞬间气不打一处来,她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吓得沙发上的四人都是一哆嗦。
胡一菲双手叉腰,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神里满是怒火,语气带着浓浓的吐槽和不满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我说你们四个,能不能有点眼力见?看看人家小周郎,把整个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,忙得满头大汗,你们倒好,一个个瘫在沙发上,像四条没有骨头的蛆,动都懒得动一下!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!简直是一帮彻头彻尾的懒鬼!”
她伸手指了指周景川,又指了指沙发上的四人,语气愈发犀利:“小周郎怎么就这么勤快,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用心打理,你们呢?住在这里这么久了,打扫过几次卫生,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免费旅馆吧?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就算了,现在过节大扫除,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享乐,眼睁睁看着别人忙前忙后,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胡一菲越说越气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四人:“吕子乔,你看看你,双腿翘在茶几上,把这里当成你家的逍遥窝了?游戏就那么好玩,比帮着打扫卫生还重要?张伟,你看看你一身的薯片屑,吃得倒是香,就不能吃完了顺手把垃圾扔了,再帮着擦个桌子?关谷,漫画书什么时候都能看,就不能放下书,帮着擦个窗户?还有曾小贤,你倒是挺会享受,直接闭目养神了,怎么不干脆睡过去得了?真是气死我了!”
吕子乔被胡一菲怼得没法再专心玩游戏,只好放下手柄,坐直了身子,脸上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开始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,语气里满是狡辩:“一菲,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,我们这不是懒,我们这是在养精蓄锐!你想啊,大扫除是个体力活,小周郎这么能干,一个人就能搞定,我们要是上去帮忙,万一帮倒忙了怎么办?比如我,平时扫地能把灰尘扫得到处都是,拖地能把自己滑个四脚朝天,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,还得让小周郎反过来照顾我,那多耽误事啊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我们这也是在给小周郎表现的机会啊!你看小周郎这么勤快,肯定是想在诺澜面前好好表现一番,我们要是都上去帮忙了,小周郎的风头不就被抢了吗?再说了,过节嘛,本来就是要放松的,我们这是在营造轻松的节日氛围,让小周郎在忙碌的时候,能看到我们悠闲的样子,也能缓解一下疲劳,你说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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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伟立刻放下手里的薯片,用力点点头,满脸赞同地附和道:“对,我们这绝对不是懒,我们是战略性休整!你想啊,大扫除这么累的活,总不能让一个人全包了吧?川哥现在先忙,我们养足精神,等会儿川哥累了,我们就能立刻顶上,这叫劳逸结合,合理分工!”
他抹了抹嘴角的薯片屑,继续辩解:“而且,我刚才一直在研究普法内容,这也是在学习啊!过节期间,难免会遇到一些法律问题,我提前做好准备,万一大家有需要,我就能立刻提供法律援助,这也是为大家做贡献嘛!再说了,我这小身板也不能干重活,万一打扫卫生的时候闪到腰,或者累出毛病来,不仅帮不上忙,还得麻烦大家照顾我,那多不好啊!所以我还是乖乖坐在这儿,不给大家添乱,这也是一种贡献!”
曾小贤也睁开眼睛,坐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一本正经的附和,还带着几分狡辩:“一菲,你可不能冤枉我们!我们这不是懒,我们是在进行脑力劳动!你看,子乔在研究游戏战术,张伟在学习法律知识,关谷在钻研漫画创作,我呢,在构思新的电台节目内容,我们都是在为春节期间的各项活动做准备啊!脑力劳动也是劳动,而且比体力劳动更费神,我们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为公寓做贡献!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再说了,小周郎这么能干,打扫卫生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,我们上去帮忙,反而显得我们不信任他的能力。而且,我们坐在这儿,还能随时为小周郎提供精神支持,他累了的时候,我们可以给他加油打气,递水擦汗,这也是很重要的嘛!你总不能要求我们既要干体力活,又要干脑力活,还要提供精神支持,这也太苛刻了吧?”
唐悠悠从房间里走出来,正好听到几人的辩解,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你们几个啊,真是把懒说得清新脱俗!还战略性休整,还脑力劳动,我看你们就是纯粹的懒!我告诉你们,要是小周郎的那三个姐姐知道了,还以为你们集体欺负他呢!谁不知道小周郎的三个姐姐最宠他了,平时在家里,连重活都舍不得让他干,现在倒好,来公寓里,被你们指使着干这么多活,你们就不怕小周郎的姐姐们找上门来,好好教训你们一顿?”
关谷神奇听到唐悠悠的话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,他放下手里的漫画书,挠了挠头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悠悠说得对,我们确实有点过分了。小周郎一个人打扫卫生这么辛苦,我们却坐在这里悠闲自在,确实不太好。那我帮忙贴春联吧!贴春联这种活,保证能贴得整整齐齐,漂漂亮亮的!”
诺澜端着一杯温水,从外面走进来,看到周景川还在忙碌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身上的家居服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,心疼得不行。
她快步走到周景川身边,拿起手里的纸巾,轻轻为他擦去额角的汗珠,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关心,还带着几分嗔怪:“阿川,你慢点忙,别这么拼命,看你累得满头大汗的,快停下来歇会儿,喝口水。”
她将温水递到周景川手里,眼神里满是心疼:“打扫卫生又不是着急的事,慢慢来就好,不用一下子都干完。你看你,从早上忙到现在,连口气都没歇过,再这样下去,身体该吃不消了。再说了,打扫卫生是大家的事,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全包了?他们几个都坐在那里闲着,你就让他们帮忙啊,不用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诺澜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四人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,又回过头来,温柔地对周景川说道:“快歇会儿吧,喝口水,缓一缓。要是实在累,我们就先休息一下,等会儿再继续,或者让他们帮忙干一部分,你可不能这么亏待自己。我知道你勤快,想把屋子打扫干净,迎接春节,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,要是累坏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周景川接过温水,喝了一口,感受到喉咙里的暖意,看着诺澜满是心疼的眼神,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:“没事,我不累,这点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马上就要春节了,把屋子打扫干净,大家住着也舒服。他们几个想休息就让他们休息吧,我一个人能搞定,很快就好。”
他放下水杯,又拿起抹布,准备继续擦拭柜子,诺澜连忙拉住他的手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不行,你必须歇会儿!就算你不累,也得陪我坐一会儿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说着,她拉着周景川走到沙发边,让他坐下,又拿起纸巾,仔细地为他擦去手上的灰尘。
沙发上的吕子乔、张伟和曾小贤看到这一幕,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不再说话。胡一菲看着诺澜心疼周景川的模样,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三人,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暗暗想着,等会儿一定要好好督促这三个懒鬼。
半小时后。
爱情公寓3602室里的大扫除已近尾声,周景川歇够了力气,起身从储物间抱出一沓红彤彤的春联和福字,崭新的红纸透着喜庆的光泽,上面的烫金字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瞬间将室内的年味又烘托得浓烈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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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川抬手将福字往客厅的玄关门上贴去,特意调整了角度,最后干脆直接将福字倒了过来,用手掌轻轻抚平边角,确保福字贴得平整又牢固,倒着的“福”字在红墙的映衬下,反倒透着一股别样的俏皮与喜庆。
一旁的关谷神奇正拿着春联研究,瞥见周景川贴福字的模样,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,他凑到墙边,仰着头盯着倒贴的福字,语气里满是不解的追问:“小周郎,等一下!为什么你的福字要倒着贴啊?这样不是反了吗?”
诺澜刚好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,听到关谷神奇的疑问,忍不住笑了起来,她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,走到关谷神奇身边,语气温柔又耐心地解释道:“关谷,这你就有所不知啦,福字倒着贴,可不是贴反了,这是咱们华夏春节特有的传统习俗,藏着特别美好的寓意呢!”
她指着墙上倒贴的福字,继续说道:“你看,‘倒’和‘到’是谐音,福字倒贴,意思就是‘福到了’,寓意着新的一年里,福气、好运都会降临到家里,是一种非常吉祥的祝福。而且这个习俗还有一段有趣的传说呢,相传古时候,有一户人家,家里的仆人不识字,过年的时候贴福字,不小心把福字贴倒了,主人回来看到后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着说‘福倒了,福到了’,后来这件事传开了,大家觉得这个寓意特别好,就纷纷效仿,把福字倒着贴,久而久之,就成了春节的传统习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