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独有的冷杉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,瞬间充斥了诺澜的鼻腔,让她感到一阵晕眩般的沉沦,只想沉溺在他的怀抱里。
他的脸离她很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灼热的温度,烫得她脸颊愈发绯红。
此刻,他眼底的温柔褪去了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,那是一种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偏执,带着强烈的掌控感,让诺澜既感到一丝莫名的紧张,又忍不住深深沉沦在这份极致的爱意里。
“澜澜,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一字一句地砸在诺澜的心上,“你知道吗?从第一次在米国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,你是我的,是我周景川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,是我命中注定的归宿。没有人可以抢走你,永远都没有,谁都不行。”
诺澜微微一怔,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抚摸他紧绷的脸颊,感受他的温度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,轻轻按在头顶的枕头上。他的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力,让她无法动弹,只能乖乖地躺在他的身下,看着他深邃的眼眸。
他的眼神更加偏执,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,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,语气带着一丝沙哑的占有:“别乱动,澜澜。我喜欢你这样乖乖待在我身边的样子,看着我,想着我,所有的开心和难过,所有的情绪都为我而波动,你的世界里,只能有我一个人的身影。”
他低下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,吻痕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,仿佛要烙印进她的肌肤里,刻入她的骨髓中,成为永恒的印记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,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,却又裹着浓浓的爱意:“我不喜欢任何人觊觎你,哪怕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,一个不经意的眼神,都不行。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,你的温柔,你的笑容,你的一切,都只能属于我。”
诺澜的心微微一颤,她知道周景川的占有欲很强,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偏执的地步。但她并不反感,反而从中感受到了他对自己深沉到极致的爱意,那种独一无二、只为她一人的疯狂,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悸动,这是独属于她的偏爱。
“澜澜,你是我的宝贝,是我藏在心底最珍贵、最不容侵犯的东西,”他的吻顺着她的额头,慢慢滑到她的眼角,轻轻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,语气却依旧带着偏执的坚定,“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委屈,都不行。更不允许你离开我,哪怕只是一个念头,都不能有。如果有一天,你敢试着离开我……”
他的话语顿了顿,眼底的光芒变得更加幽暗,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,让人望而生畏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“我会把你锁起来,锁在只有我能看到、能触碰的地方,让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。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,满足你所有的需求,无论是物质上的,还是精神上的,只要你想要,我都能给你,除了‘离开我’这个要求,永远都不行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,却让诺澜感到一阵战栗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被深深珍视、被极致在乎的悸动。她知道,这份爱带着枷锁,带着束缚,却也是最纯粹、最浓烈的,是独属于她的极致浪漫。
“你只能是我的,澜澜,”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,动作温柔缠绵,眼神却依旧偏执而炽热,如同燃烧的火焰,“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的身影。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都不能妄想抢走你,谁敢动我的人,我就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话音落下,他俯身,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瓣,印下一个霸道而深情的吻。
这个吻带着他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和爱意,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了诺澜的所有感官,他的唇瓣温热而有力,辗转厮磨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,融入自己的骨血里,从此不分彼此。
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,肆意地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,汲取着她的甜美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,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“记住了,澜澜,”他的吻不断加深,声音带着一丝含糊的沙哑,却依旧清晰地传入诺澜的耳中,“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刻起,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。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生生世世,你都只能是我周景川的女人,永远都不能改变,这是你逃不掉的宿命,也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。”
诺澜闭上眼睛,伸出纤细的手臂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主动回应着他的吻,将自己的爱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