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新的牢房,和他之前待的那个狭小逼仄、布满蛛网灰尘、连个像样座位都没有的牢房比起来,简直是云泥之别,格外与众不同。只见牢房里摆放着奢华的按摩浴缸,锃亮的大理石台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,精致的欧式真皮沙发一看就很有弹性,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铺着丝滑的床单,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,上面摆放着各种高档饮品、精致点心,甚至还有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——设施一应俱全,装修华丽又温馨,这间牢房简直就是监狱中的五星级总统套房,哪里像是关押犯人的地方,分明就是一个豪华度假公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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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贤儿看着眼前的豪华设施,眼睛都直了,嘴里不停地发出“啧啧啧”的惊叹声,手不自觉地想去摸一摸那柔软的沙发,又怕弄脏了被人说。心里的崩溃又多了几分委屈和嫉妒:凭什么都是囚犯,待遇差距这么大!这时,他注意到房间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纤细的身影,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忙碌着,动作优雅又从容。他小心翼翼地、蹑手蹑脚地缓缓靠近了过去,因为太过震惊和心虚,说话都有些结巴,拘束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?你也是被关在这里的囚犯吗?怎么会待在这么豪华的地方?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?是不是逸先生专门为你准备的特殊牢房?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啊?”
秦小墨听到声音,慢悠悠地抬起头,轻蔑地瞥了一眼浑身脏兮兮、狼狈不堪的曾贤儿,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,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弄脏自己的眼睛,随后又低下头,继续拿着化妆刷细致地补着妆,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:“看不出来吗?我穿着囚服,待在监狱的牢房里,显然我是个囚犯呀!不然你以为我是来这里度假的?还是来体验生活的?难道你眼瞎,看不出来这是监狱吗?”
曾贤儿惊讶得嘴巴张得更大了,半天都合不拢,口水都差点流出来。他缓了缓神,看着秦小墨精致的妆容、从容的姿态,再想想自己之前被狱卒用烙铁烫、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简陋牢房里、吃着发霉馒头的遭遇,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,他痛苦地大喊道:“同样是囚犯,怎么待遇差别就这么大啊!我待的牢房又小又破,到处都是灰尘和霉味,晚上还有老鼠乱窜,时不时还有凶神恶煞的狱卒用烙铁烫我、用鞭子抽我,你却住五星级总统套房,有浴缸有沙发,还有好吃的好喝的,这还有人道没有啊?太不公平了!逸先生这分明就是区别对待,就是歧视我!凭什么他对我这么坏,对你却这么好?难道就因为你长得好看吗?”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,一边喊一边跺脚,胸口剧烈起伏着,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不公,快要气炸了。
秦小墨补妆的手顿了顿,随意地抬了抬眼皮,上下打量了一下曾贤儿——从他沾满泥土的头发,再到脏兮兮的衣服,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,问道:“你犯了什么事儿,被关进来的?看你这狼狈样,浑身是泥,还一脸委屈,估计在里面没少受委屈吧?该不会是偷东西被抓了?还是欠了别人的钱没还,被人送进来的?我看你这样子,也不像是能做什么大事的人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想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男人,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才落得这般下场。
曾贤儿赶紧挺直了腰板,胸膛一挺,脸上露出一副正义凛然、视死如归的神情,大声说道:“我要暗杀逸先生!那个大坏蛋,无恶不作,罪大恶极,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,残害了多少家庭!我是为了为民除害,替天行道!你呢?你又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?难道也是和我一样,看不惯逸先生的所作所为,想亲手制裁这个恶魔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期待地看着秦小墨,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,迫切地希望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同盟,一起对抗逸先生。
秦小墨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放下手中的化妆刷,拿起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,仿佛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和无奈,说道:“什么为民除害,替天行道,我可没你那么伟大,也没那么傻。逸先生那个家伙,就是个自恋又霸道的疯子,一直死皮赖脸地追我,死缠烂打,天天围着我转,送花送礼物,烦都烦死了。我明确拒绝了他好几次,他还不死心,最后恼羞成怒,就把我关在这里,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,什么时候答应了他的求婚,什么时候再放我出去。说白了,我就是被他强行‘囚禁’了。”
曾贤儿一听,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太阳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,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,急切地说道:“那你跟我一起挖出去啊!我挖了一条地洞,虽然没挖到外面,但我们可以一起再挖,调整一下方向,肯定能逃出去的!逃出去之后,你就不用再被他纠缠了,还能获得自由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多好啊!我可以带你去吃遍大街小巷的好吃的,保证让你忘了这个混蛋!”他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和恳求,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同伴,越狱的希望又重新燃起,说话都带着几分激动。
秦小墨无所谓地笑了笑,拿起一旁的名牌口红,慢悠悠地涂抹着,动作优雅又从容,嘴角还带着一丝不屑,说道:“我为什么要挖地洞这么麻烦又狼狈的事情?我要是想出去,只要对着外面喊一声,逸先生立刻就会派八抬大轿车,风风光光、敲锣打鼓地把我抬出去,还会给我准备满车的好吃的好喝的,甚至会陪我去逛街买包,根本不用这么费劲。我才懒得费那个力气挖地洞呢,弄得一身泥,多掉价啊!”她的语气里满是自信和傲娇,显然对自己的魅力和逸先生的痴迷程度了如指掌,根本不把越狱这种“苦差事”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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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贤儿连忙拉住秦小墨的胳膊,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地说道:“那你赶紧出去啊!我们是追求正义、渴望自由的进步青年,逸先生那个大恶魔,杀害了我的马子……啊呸,不对,杀害了我的同学!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,手上沾满了鲜血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被他伤害!我一定要为我的同学报仇,为民除害!你一定要帮我啊!只要你肯帮忙,凭借你的魅力,一定能迷惑他,我们里应外合,一定能成功暗杀他,为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!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恳求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无助,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秦小墨身上,拉着她胳膊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秦小墨化妆的手猛地一顿,口红在嘴唇上画错了一道,留下了一道突兀的红痕。她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耐烦地放下口红,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曾贤儿,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和警惕,说道:“怎么帮?我可不会杀人,也不想惹麻烦,更不想因为你这个傻小子,把自己搭进去。逸先生那个人虽然自恋,但手段狠辣,要是被他发现我背叛他,我可没好果子吃,说不定还会被他关到你之前待的那种破牢房里去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抵触,显然对暗杀这种危险的事情有些害怕,也不想冒任何风险。
曾贤儿仔细想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随后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凑到秦小墨耳边,生怕被别人听到,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:“你先假装答应他的追求,对他温柔一点,多夸夸他,哄他开心,让他放松警惕,觉得你真的被他打动了。然后,逸先生为了讨好你,向你表真心,肯定会带你去全市最豪华的珠宝店买钻戒,当做定情信物——男人追女人,不都喜欢用珠宝哄吗?到时候,我的同志们会提前埋伏在珠宝店里的各个角落,比如试戴区、休息区、甚至是卫生间旁边,等到时机一到,我们就一起冲进去,把他碎尸万段,剁成肉酱,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为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报仇雪恨!”他一边说,一边激动地比划着,手脚并用,仿佛已经看到了逸先生被打败、被制裁的场景,眼神里满是兴奋和狠厉,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秦小墨听了,不屑地撇了撇嘴,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嘴唇上画错的口红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和鄙夷,说道:“钻戒?那种普通又俗气的玩意儿,我才不稀罕呢!又不是没人送过我,比普通钻戒好上一百倍、一千倍的珠宝,我多的是——翡翠手镯、红宝石项链、蓝宝石耳环,随便扔在抽屉里都懒得看。想用钻戒收买我,你也太看不起人了!我秦小墨,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!”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,显然对普通的钻戒这种东西并不感兴趣,甚至觉得拿钻戒当诱饵,是对她的一种侮辱。
曾贤儿见状,立刻加大了诱惑的力度,他凑近秦小墨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诱惑,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说道:“不是普通的钻戒,是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!晶莹剔透,纯净无瑕,一点杂质都没有,价值连城,戴在手上闪闪发光,走到哪里都是焦点,不管是参加宴会还是逛街,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你身上,多有面子啊!这样大的鸽子蛋钻戒,全天下都没几个,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,你也不想要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夸张地比划着,脸上满是期待,紧紧盯着秦小墨的眼睛,等着她上钩。
“鸽子蛋那么大?”秦小墨听到“鸽子蛋”三个字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被点亮的灯泡,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,她猛地站起身,惊讶地看向曾贤儿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激动,“你说的是真的?真的有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?不是在骗我吧?那种级别的钻戒,可是稀世珍宝,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,逸先生真的会舍得买给我?”她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眼神里满是渴望,显然对“鸽子蛋钻戒”没有任何抵抗力。
然后,曾贤儿赶紧伸出手,用力比划了一下鸽子蛋大小的手势,甚至比了比自己的拳头,脸上满是得意地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!我怎么敢骗你呢!你看,就这么大,比你的拳头都差不多大了,晶莹剔透,闪瞎眼的那种!到时候,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的计划,假装对他深情款款,他为了娶你,肯定会舍得花这个钱!等成功暗杀了逸先生,那枚鸽子蛋钻戒,说不定逸先生就会提前送给你,到时候你就可以占为己有了,那可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啊!你戴着它,走到哪里都是女王!”他一边说,一边继续夸张地比划着,把钻戒的价值吹得天花乱坠,就是为了让秦小墨彻底动心。
秦羽墨面无表情地看着曾贤儿夸张的手势,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和兴奋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拿到钻戒后的场景。随后,她突然猛地转过身,对着牢房外面大声喊道:“来人啊!我想通了!我答应逸先生的追求了!我愿意嫁给她!让他赶紧来见我!快一点!我有话要跟他说!”她的声音又高又尖,充满了急切和兴奋,显然是被鸽子蛋钻戒彻底打动了,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逸先生,跟他提买钻戒的事情,根本顾不上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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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贤儿被秦小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整个人都懵了,他惊慌失措地拉住秦小墨的胳膊,急切地说道:“哎,你别着急啊!等一下!我的同志们还没准备好呢!埋伏的地点、时间都还没确定,珠宝店的位置还没踩点,甚至连逸先生什么时候会带你去买钻戒都不知道,你这么突然喊人,要是逸先生现在就来,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!让我先躲一躲,等我通过地洞回去,通知完我的同志们,让他们做好准备,确定好时间和地点,你再跟他提买钻戒的事情啊!你别这么冲动行不行!会出大事的!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焦急,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,拉着秦小墨的手用力拽着,生怕她真的把狱卒喊来,到时候别说报仇了,自己可能也小命不保。
…………
爱情公寓的客厅里,几人围坐在一起,刚从之前的角色扮演里抽离出来,话题却顺着“钻戒”自然而然地延伸开来。诺澜轻轻拍了拍身旁秦羽墨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,又藏着一丝好奇说道:“羽墨,子羽应该送过你钻戒或者项链吧?我听人说他家里条件很不错,虽然在魔都算不上顶尖,但好歹家里也有八十个亿资产,送你个钻戒、项链之类的珠宝,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,甚至可能只是随手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