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最后,都没有放弃我。”
“诶!!??”
佐助:“……你这是什么反应?”
“不是!你是佐助吗?你是真的佐助吗?!”鸣人受宠若惊的瞪大了眼睛:“你居然会说这种话!!也太不可思议了吧!!!”
朝露被他逗笑了,她张开手臂,就好像身边的佐助和鸣人,曾与她是同伴一样。
鸣人不假思索的扑了上去,一边搂住佐助,一边抱住朝露,嘿嘿傻笑:“就是要这样嘛,佐助!有什么想说的,就不要总是憋在心里啊!”
朝露下意识道:“……有话直说……”
“没错!要有话直说!”
【“我是第一次有朋友,所以很多事情不大懂……要是我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,你一定要直接告诉我!”
“好。我也想和鸣人一直在一起,所以如果我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,鸣人也要直接告诉我哦。”
“嗯!那我们都有话直说!”
“好!”
“拉钩?”他伸出手指,“约好了哦?”
“拉钩。”
“一百年不许变!”
“一百年也不变。”】
朝露一时恍惚,突然意识到,他们并不曾是她少年时的同伴。
在他们少年时,陪在他们身边的同伴,是另一个世界的春野樱。
朝露不禁心想:我的鸣人和佐助……现在怎么样了呢?
突然从两个不同的方向,传来了一样的呼喊:“佐助!!佐助——!!”
朝露和佐助抬头望去,只见暴君躺着的那一侧,香磷正惊慌失措的赶来,而在佐助这一边的后方,小樱粉色的头发就像是黎明破晓时出现的第一缕朝霞。
水月和重吾的身影很快也出现在了香磷身后,但被不管不顾的前者甩出了远远一段距离。
“佐助!!”
香磷猛地扑到了暴君的身边,她几乎在看清他面孔的一瞬间,就红了眼眶。
也许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已经感觉到了死亡,但香磷拒绝进一步确定——
她拒绝确认他的呼吸、拒绝去确认他动脉是否仍在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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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算是身经百战的忍者,去挽起衣袖的手,哆哆嗦嗦的像是根本拿不稳武器:“没事、没事的……”
香磷的牙齿在打颤,她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,但她无法接受。
那种失去了极其重要之物的恐惧,让她拒绝认同眼前的现实,她将自己的手臂凑到暴君的唇边,但看着他平静安宁、如同睡着般的面容,却知道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会再张嘴咬住她了。
其实佐助已经很久不需要她如此治疗了——他强大到了几乎不会受伤。
香磷原本总是遍布牙印的手臂,如今皮肤光洁无损,她却宁愿佐助像以前那样,遇到强敌、即便落入下风、遍体鳞伤,也永远坚韧不屈的一次次想尽办法重新战斗。
比如当年和八尾战斗的时候。
每当这时,他就需要香磷的治疗。
每当这时,她都会觉得自己对他很重要。
香磷瘫坐在暴君身侧,像个崩溃的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起来。
水月和重吾这才赶到。
重吾迅速去确认暴君的气息,然后整个人呆在了原地。
见状,水月忽然踉跄了一下,失魂落魄道:“真的假的……骗人吧……那个佐助……佐助……居然会输吗……”
这句话刺激到了香磷,她猛地抬头,面容因痛苦而扭曲。
她紧紧的搂着暴君的肩膀,泪流满面的怒视着佐助:“我要杀了你——!我要杀了你!!!”
而佐助安静的看着她,却说:“……谢谢。”
谢谢你如此强烈的痛苦和仇恨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