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。”杜尚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齐威翻身下马,抱拳行礼:“幸不辱命。”
杨风和年轻骑兵们纷纷下马,看着杜尚清,又看了看齐威,忽然齐声喊道:“将军!齐队正!”
声音里没有了出发时的青涩,多了些经历过血火的沉稳。
杜尚清拍了拍兄弟齐威的肩膀,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——他们脸上沾着血污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他知道,齐威不仅把人带回来了,更给这支部队注入了魂。
这一千骑,从今往后,才是真正能托付生死的铁骑。
东北骑兵的阵脚还在摇晃,刘乃度的马鞭已如毒蛇般抽在一名校尉脸上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猩红的眼睛扫过跪在地上的三名校尉,他们的盔甲沾满尘土,手里的弯刀还在发颤。
——正是刚才督战左翼的将领,也是让小青山骑兵撕开缺口的罪魁祸首。
“将军饶命!那伙骑兵的枪法太邪门了,枪枪都往马腿上招呼……”
最年轻的校尉哭喊着求饶,话音未落就被马鞭抽断了话头。
“邪门?我看是你们贪生怕死!”
刘乃度一脚踹翻他,“本将军刚在中军大帐拍着胸脯保证,一个时辰内踏平小青山的骑兵营,结果呢?”
他指着远处正在从容休整的小青山骑兵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,
“一个回合!就一个回合!你们让对方从阵心穿了个窟窿,还被他们缴了战马!
这要是传到瑞王耳朵里,咱们东北骑兵的脸,都要被你们丢尽了!”
周围的骑兵噤若寒蝉,没人敢抬头。
大家都知道刘乃度的性子,这人最是好面子,尤其在乎瑞王和靖王的看法。
刚才冲锋时,他还在后方吹嘘“东北铁骑天下无敌”,转眼就被现实狠狠抽了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