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炽鼓着小脸,“阿爹打屁股了!”
说着,揉了揉自己的屁股,吸吸鼻子,现在还疼呢。
但崽崽还可以忍!
兽父打得更疼。
头顶的虎耳折了下来,蔫哒哒的。
熊烈装作听不懂,“然后呢?”
“崽崽已经受到惩罚了,熊阿爹不可以再罚崽崽了,崽崽想和阿姆一起挖笋。”
说着说着,给干出眼泪来了,好像不一起挖笋就是被抛弃一样。
云天期待地看向熊烈,可在看到他摇头时,嘴巴又瘪了下去,豆大的眼泪顺着白嫩嫩的脸颊滑落,默默流着眼泪,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。
芜玥本就心软,再加上怀孕了,情感更是充沛,看到崽崽哭得这般可怜,眼眶也跟着红了。
但到底还是留了些意识,不想反驳熊烈的惩罚。
只得暗暗擦去眼泪,将哭得厉害的云天抱到怀里,说:“今天不去挖笋了,我们明天去。”
熊烈一听这话,立马察觉到了声音的不对劲,侧头一看,目光下意识看向那一双明眸,果不其然,红了。
熊烈看着哭成一团的一大两小,一时间手足无措,半晌蹲下身,开始认错,“今天去今天去,对不起小乖,我只是想让他们记住今天的教训……”
芜玥吸了吸鼻子,被这么一道歉,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哗啦啦流了下来。
好半天才缓过来,哽咽着说: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我只是,只是看到崽崽哭控制不住就想哭。”
控制不住地心软,想哭。
“我不插手你们教崽崽。”
云天和云炽此刻也不哭了,乖乖地站在原地,身板挺得笔直,自动罚站着。
在芜玥视线投过来的时候,云天立马道:“阿姆,我们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