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小的收到消息,那一家三口是浑身鲜血被吸干的,整个变成了干尸的,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出来作祟,大人……”
这衙役说到这些的时候,脸色更是难看了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吸人血的?难道是山上的大蚂蟥下来了吗?可再大的蚂蟥它也不能这么恐怖吧?
还有,那一家三口,两个都是壮年,还有一个孩子,孩子说有可能让大蚂蟥被吸干了血,可大人总是不至于吧?为何大人还被弄死了?
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命案?可这大雨滂沱的天气,哪个杀人的也要看看日子吧,这种天气,寸步难行的,谁没事跑出来杀人啊!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所以说,这杀人是不太可能的事情,而且谁杀人是这么一个变态的方式啊,这不费劲的吗?再说了,这一家三口也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到这种程度的仇家才对的。
“大人,还有一事!”
衙役还有事情,果然,他这一来就一大堆事情,一件比一件棘手,这大雨滂沱之下,还有这么多事情发生,简直让县令有些焦头烂额,不管是什么事情,没有一件事情是好事情的。
但愿这次是一个好消息吧,不然的话,县令感觉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,这朝廷的俸禄也不好拿啊,谁想忽然间西延县下了这么大的暴雨,那还如何是好。
平日里,西延县都是很太平的,下雨什么那也是正常的,也不是不会刮风下雨的,但总体还是平安无事的。
因此,他来这里当县令,其实内心一开始是高兴的,其他同仁都觉得他是很幸运的,因为西延县历来民风淳朴,而且物资充沛,雨顺风调,并无什么灾难,而商业也是发达的,还是有些钱的。
可哪里知道这才刚上任不多久,这里就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了,而县丞在旁边站着,跟死人一样,就什么话都不说的,这县丞是老人了,历经了好几任的县令了,也是老油条一个了,此时此刻,不用多说,这老东西就是袖手旁观的姿态。
县丞其实就是给县令出谋划策的,其他时候也用不上什么,说到治理地方,县丞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,县令是大权在握,一切地方事务都是县令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那既然如此,老油条的县丞肯定不会多嘴的,他眼下就想着要回家,他不想留在衙门,家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呢,这大雨滂沱的,再加上水库告急,西延县很可能会被淹没。
当然,此事他还不是很着急,衙役说的有些夸大了,他对水库的情况了如指掌的,水库不仅有上面的排水堤坝,还有底下的暗渠,连通到地底下的河道的,这地底下的河道很是宽大,他是见识过的,那空间之大,之间可以将整个西延山都容纳进去的。
因此,他不担心这个事情,也就是衙役瞎紧张,再加上县令对水库情况还不是很了解,这新官刚来的,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很正常的,因此,老县丞那是纹丝不动,几乎啥也不说。
县令也懒得理会他,也没有问他,他就问衙役:“那快说,还有何事?”
“大人,是这样的,因为雨势太大了,咱们粮仓好像快要顶不住,要被淹了!”
“你说什么!”
县令整个人浑身一颤,这事情可是大事情啊,粮仓可是保命的物资啊,这要是让大雨淹没了,那就真的彻底完蛋了。
当然,事后他会报给朝廷,朝廷也会赈灾,但等到朝廷赈灾的粮食物资下来,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,那老百姓不得死一大堆啊。
如果老百姓死了一大堆了,那瘟疫就紧随而来的,俗话说,水涝之后基本都是有瘟疫的,这几乎就是很难回避的问题,一旦瘟疫蔓延,那西延县就真的完了,那就真的死绝了。
大水是未必淹死多少人的,可饿死人那是绝对的事情,而这水涝过后,到处都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刷过来的乱七八糟的污物,发霉的,发臭的,如果再吃不上饭,还有什么力气去启动灾后重建的活儿啊。
县令瞬间有些恼了,这一件件的事情都是跟催命符似的,弄得他头疼不得了,他忍不住又背着手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焦急不安至极。
“大人!”
衙役见状,连忙走了过来,“大人,还有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