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一阵冷水从天而降,我的意识回来了,依旧是冰冷潮湿的牢房,我全身被泼了一盆盐水,从头到脚发冷,最要命的是伤口越来越疼,被打破皮的伤口粘上盐水,那种疼痛所有的言语说出来都非常的苍白。
我奄奄一息的垂着头,官差相视一眼,一左一右的放下我的手臂,锁着我就往牢房里去,我突然猛烈咳嗦,接着两眼一翻,晕死了过去。
“怎么办?”
“赶紧去找大夫,怎么办?这种天得了风寒会要命的,她死了,府尹得弄死我们俩。”
“好,我去请大夫,你看着她。”
我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远,另一个扶着我的官差,将我搂紧,一只手摸到我的腰间,一边自言自语道:“长得这么漂亮,可以这脸毁了。”
我一只手无意识的搂着他的腰,不让自己倒下去,边依偎在他怀里,他的手开始不老实,言语也开始污秽:“虽然这脸不能看,好歹是个女人,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老子。唉,想想先前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应该让老子先玩一下的。”
说着他开始撕扯我的衣裳,就是现在,我一把将她顶在墙壁上,一只手死死地捏着他的脖子,他震惊中,两只手扯着我的头发,抓着我的脸,我什么都顾不上,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力气越来越小,眼里的光彩也变成了一潭死水,我心有余悸,从怀里掏出银针,一只手放开了他,我担心他装死,随时反扑,所以我做好了防备的姿势,好在他没有在醒来。
我步伐奇快的往外面跑,牢房外巡逻的官差很多,我躲在阴暗的墙角下,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捏紧手里的银针,心里没有多少把握,却也只能试一试。
我捏紧手里的银针,往前面路过官差的侧脸掷过去,瞬间几名官差倒地,剩下两名官差面面相觑,恐惧占据他们的内心,我看着他们立刻就要大喊大叫,我接着两根银针下去,两人这倒了下去不省人事。
我扶着墙,用最快的速度往外跑,还好门口的守卫已经昏昏欲睡,我一口气跑到长街上,长街的尽头,黑乎乎的树林子,小的时候是外公抱着我从长街的尽头回家,现在,我既然茫然得不知道能去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