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秋风?自从我记事后,不管家里多穷,我娘都不会拿外公的一个铜板,她知道舅母是个什么样的人,也不希望她在家里闹。
被人冤枉,我心里都是怒意,如果我是云寒策,估计这会儿已经掐死她了,我捏紧拳头,忍下所有怒气。
但是这些年来,所有她给的委屈接踵而至,她纵容她的小女儿周淑芬抢走外公给我的压岁钱,我娘说,没事,不差那点钱。
她的大女儿周淑芳骗我出去玩,把我丢在树林子里让我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有一次周淑芬甚至联合外人,将我狠狠地打了一顿,事后外公生气,要动家法,但是无奈舅妈太能闹腾,我娘为了息事宁人,一边给我擦药一边让我跟外公解释,不是她们打的。
我记得那一次,我被她们打得脸都肿成猪头,多少天没脸见人。
我越想心里越委屈,看着她的目光也慢慢的变得阴森恐怖,上次杀人的快感又开始袭来,心里突然有个声音一直叫嚣着,杀了她,杀了她。
她抬起手边骂道:“小蹄子,敢用这种眼神瞪着我。”说完她手中的巴掌要下来,我捏紧的拳头也渐渐松开,因为我想起了我的大舅舅。
如果我真的闹起来,最为难的是大舅舅,或许是因为娘亲这些年的教导,所以我没有办法真的跟她闹。
那一巴掌没打下来,因为她的手被人捏住,小舅舅咬着牙捏着她的手腕:“长辈欺负小辈,还真是好教养。”
说完小舅舅将她的手臂甩开,拉着我就走:“走吧,去看看你爹爹。”
我跟着他走,舅母还在后面喋喋不休:“站住,我是你长嫂,你这样对自己的长嫂,又是什么教养?”
小舅舅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,并没有回头看她:“长嫂?你自己觉得你有长嫂的样子吗?”